水汽氤氳著散出來，垃圾桶裡安靜地躺著一條蕾絲小褲——面料被撐得變了形，皺巴巴地蜷著。
像是在無聲地替主人訴說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羞恥又繾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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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謝時律開始若有若無的避著季姝了。
他沒辦法接受自己對認可的妹妹，有這種難以啟齒的......慾望。
於是他不再時不時叫她來辦公室吃點心，上午也不陪她一起吃飯，連發過去的訊息，回覆也只剩下零星的幾個字。
季姝不是傻子，碰了幾次壁之後，便也不再主動去找他了。
兩個人之間這種微妙又凝滯的氛圍，秘書辦的其他人都察覺得到。尤其是王章，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兩邊奔走，又試探又調解。
結果一邊冷著臉讓他滾，另一邊客客氣氣地說兩人沒事，讓他別操心。
來回折騰了好幾趟，王章直接被耗空了力氣。到後來，反倒是這兩個人分別在不經意間向他打探對方近況時，他心如止水地擺擺手——
不管了，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最後兩個人關係破冰，靠的還是李甜甜。
那天下午，前臺突然給季姝打了電話，語氣急促，讓她趕緊下樓。
季姝趕到大廳時，周圍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男人撕心裂肺的哭鬧聲混著嗡嗡的議論聲，吵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皺了皺眉，正要上前，那個被圍在中心的男人卻先一步看見了她，竟直接朝她撲了過來。
季姝側身一閃，堪堪避開，聲音清冷中透出一絲不悅：“你是誰？找我什麼事？”
那男人長得倒稱得上週正，面上端著一副為情所傷的悽苦模樣，眼底卻藏不住精明的光。
“季姝，你什麼意思？裝不認識我？”他猛地拔高音量，生怕有誰聽不見似的，“我為了你妻離子散，你倒好，拍拍屁股不認人了？”
“你胡說什麼？”季姝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
“我胡說？”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炸了，猛地從懷裡掏出一疊照片，揚手撒向人群，“大家都看看！這個婊子，明知道我結了婚還爬我的床，現在看我被淨身出戶了，就假裝不認識我了！”
一個男員工彎腰撿起一張照片，入眼的畫面不堪入目。他舔了舔嘴唇，笑得意味深長：“我靠，季秘書平時看著冷冰冰的，私下玩這麼大啊？”
旁邊的女孩皺了皺眉，小聲說：“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你別亂講。”
男員工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照片都甩臉上了，還不叫清楚？咱們公司怎麼會有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你——”女孩剛要反駁，卻被鬧事的男人搶過了話頭。
“這位小哥是明白人！”他來了勁，唾沫橫飛，“我和季姝是在酒吧認識的，第一次見面她就跟我上了床。你們是不知道，她在床上那叫一個——”
“不是這樣的！我根本不認識他，那些照片都是假的！”
季姝聽著那些越來越不堪的言辭，看著周圍人將信將疑的目光，拚命想解釋，聲音卻在發顫，眼眶一點一點泛了紅。
“季姝，你就別裝了。”男人見火候差不多了，眼底掠過一絲得意，語氣反倒放軟了幾分，“只要你給我道個歉，我可以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