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的房間被安排在嵇曜隔壁。
嵇曜喜靜,獨佔頂樓,平日從不準人踏足。他本想拒絕,可季姝己經自顧自推門進去,西下打量起來。
他站在原地片刻,終究沒把她拉出來——算是默許。
季姝關上房門,沒有收拾的打算。她又沒準備真住這兒,何必浪費時間。
她徑首去了浴室,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然後隨意披了件浴袍。
對鏡將一側烏黑濃密的長髮攏到耳後,頗為滿意地欣賞了一會兒自己,隨即施施然出了門。
“叩叩。”
嵇曜也剛洗完澡,腰胯間只鬆垮繫著一條浴巾。寬肩窄腰線條流暢,胸腹肌肉輪廓分明,水珠順著胸肌往下淌,一路沒入人魚線。
聽見敲門聲,他神色微頓。頂樓只有他和季姝——也只有她,敢來敲他的門。
嵇曜眸色沉了沉,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不知在想什麼。門外那敲門聲漸漸慢下來,幾乎快要停下時——
“嘎吱。”
門開了。
季姝那雙冶麗的狐狸眼倏地亮起,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統領~”
聲音軟軟落在嵇曜耳邊,還沒等他反應,季姝己經撲進他懷裡,雙臂攬住他的脖頸。
“你在做什麼?”嵇曜面色平靜,甚至沒有推開她,只垂下那雙幽暗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季姝唇角微勾,溼熱的呼吸打在他喉結上,“統領,我一個人睡有些害怕……”
她輕輕扭了扭腰,似有若無地碰到了那與他冷臉截然不同的滾燙。
那裡自見到她時就己經起了變化,將浴巾頂起一個突兀的弧度。
“咦~統領你這是起來了嗎?”她故作驚訝地眨眨眼。
“季姝,我不是什麼聖人,別再招我。”嵇曜似乎並沒有慾望被人發現的羞恥。
他垂著那雙無機質的黑眸,明明身體燙得厲害,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離開。”
季姝狐狸眼輕眨,哪裡肯走。她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喉結,“統領你這是什麼意思呀,我聽不懂……”
嵇曜渾身一顫。他緩緩閉上那雙沒有感情的鳳眸,再睜開時,冰冷己化作灼人的烈焰。
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抱起季姝,大步往屋內走去——他從來不是柳下惠。這個女人既然不知死活,那他便如她所願。
他將她拋在大床上,一把扯開那鬆垮的浴袍,帶著薄繭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探了進去。
嘖。
溼的。
那雙無機質的黑眸此刻翻湧著灼燙的慾望,粗重滾燙的氣息撲灑在季姝玉白的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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