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但是什麼?
葉慈:【但是什麼,快說啊。】
系統:【但是翰林院侍讀學士也挺陰暗的,這個人表面是個君子,但他虐待動物。他會把一些流浪的小貓小狗捉到家裡去,用很殘忍的方式殺掉這些動物,然後埋到後院。】
葉慈:【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虐待動物為樂的?】
系統:【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是三年前,那時候他剛進翰林院,身邊的同僚大多都出身高門,他就覺得壓力很大。有一天他下值回住處,一隻野貓蹲在他門口叫,他嫌吵,撿起石頭砸過去。野貓沒跑掉,被他砸傷了腿。
他說他當時看著那隻貓在地上掙扎,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終於能掌控什麼東西了。從那以後,他只要心裡不如意了,就會派人去抓一些小貓小狗,虐待這些動物,從中獲得快感。】
朝堂的官員都在心裡唾棄這個曲嘉。
曲嘉也在心裡罵葉慈多管閒事,他只是殺了幾隻小貓小狗而己,又沒有殺人,仗著自己出身高貴就在這裡裝好人。
葉慈:【這也太變態了,能不能報官把他抓起來。】
系統:【不能吧,據我所知,大梁律法只規定了不能殺牛,因為牛要用來耕地,但並沒有規定不能殺小貓小狗啊,報了官也沒理由抓他吧。】
朝堂上的其他官員也是這麼覺得的,這事雖然不道德,但也確實沒有理由抓他啊。
葉慈:【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他能虐殺這些小狗小貓,那就說明他其實是會殺人的,只是不敢,所以只能欺負一些弱小的動物。一個能對小貓小狗下狠手的人,骨子裡就帶著對弱小生命的漠視。他要是一招得了勢,他還會只滿足於殺貓殺狗嗎?】
葉慈的心聲在殿內迴盪,站在曲嘉旁邊的幾個官員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步,肩膀微微偏開,像是怕沾上什麼髒東西。
曲嘉感覺到了,但他不能說什麼,只是攥著笏板的手指關節泛了白。
建元帝端坐在龍椅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
他覺得葉慈說的挺有道理的,這種私德有虧的人真的能做一個好官嗎?
建元帝在心裡感嘆,這一年的進士都是怎麼回事,狀元江龍拋棄髮妻,貶妻為妾,攀附權貴。榜眼漠視生命,虐待動物。探花郎囚禁自己的妹妹,他這是都招了一批什麼人啊。
探花郎在這裡都顯得善良了,畢竟人家也是真心相愛的。
系統:【宿主,那你打算揭穿他嗎?】
葉慈:【把這事偷偷告訴鄭御史,讓鄭御史去彈劾他,鄭御史不是很能說嗎?】
系統:【宿主,鄭御史今天告假了。】
葉慈偷偷看過去,發現鄭御史果然不在。
葉慈:【我去,怎麼偏偏今天請假了,那還是換我來吧,大梁還是不能沒有我啊。】
眾人集體沉默,這世子真是一點也不謙虛啊。
等上一個官員彙報完畢,葉慈出列,拱手道:“陛下,臣要彈劾翰林院學士曲嘉私德敗壞,有辱官箴。臣偶然得知,曲嘉此人竟然在後院埋了許多動物的屍體,臣心疑惑,派人查探才發現原來此人竟會捉拿小貓小狗,再虐殺它們以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殺生不虐生,此等漠視生命之人如何堪任我大梁官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