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太過於難過和悲傷了,畢竟像我們這麼大年紀的人,早就已經對於這些事情看得很開了,我和他相識的出外面,那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其實我覺得就已經很清楚了,只不過是原本覺得或許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能夠再與當年相比,畢竟哪怕就算得上是伏羲,這一次並沒有替你擋下這致命的一擊,但是他在一年之後也是會煙消雲散的。
所以他也只不過是會陪著你的時間比較短而已,更何況你不是也為他報仇了嗎?我知道你或許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但是你自己心裡始終也都應該明白的,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一點,其實對於大家來說都是一個很現實的道理而已。”
女媧是這一行人當中他們相識最久的人了,更何況他說出來的話又怎麼可能不能夠代替夫妻呢,剛剛臨走的時候,其實如果要是處於元當時強行鍍一些金元給伏羲的話。
他或許不會這麼快的離開,但是這對於他來說也並不是一個什麼樣的好結局,而且他自己心裡很清楚,楚源是他們這所有人的希望。
如果他到時候再要是出現點什麼事情的話,恐怕到時候就連自己都是會後悔的。所以他是希望主要能夠把接下來的精力全部都放在擊退其他的域外天魔身上。
雖然說現在般若王作為他們的頭目已經被封印了九統領和大統領這兩個也已經隨之消失,但是其他的那些不入眼的域外天魔始終還是會隨著這些時間逐漸的修煉。
現在雖然說他們不能夠構成什麼威脅,但是始終都是要把這些扼殺在搖籃當中的。
楚源聽見女媧這麼說的時候,他自己心裡又何曾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異性道理是道理,他心裡始終都是還會難過,他心裡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把伏羲當成是外人。
然而他每次看見伏羲,似乎好像看見自己的眼神當中充滿著這種慈愛的感覺,就像那像是一個長輩對於晚輩的那種關懷,然而如今他為了救自己。
不管怎麼說自己始終都覺得心中似乎好像有什麼地方空落落的,雖然說一時之間似乎覺得讓自己有一些難過。
可是他也明白,它始終都不能夠再低沉的多久,只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而已,時間總是會撫平一切的。
“我知道既然我已經替他活下來了,那接下來的路總歸也是要替他完成他的心願,域外天魔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得很好。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一個地方好好的回想一下金元,我的金元現在所剩不多了,不過光是要把半若王影印起來。
這可不是我的作風,要麼就要斬草除根,畢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我始終都還是明白的。”
楚源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他怎麼可能是想讓自己怎麼任性怎麼去做那些事情呢,畢竟他現在身後還有這麼一群人,不可能僅僅的去考慮自己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