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出神地看著小酒館外面的世界,彷彿這個世界已經和楚源萬全沒有任何關係了,餓殍遍野。
“唉,別看了!”張大哥走了過來,強行把楚源從那個小窗戶旁邊拉開,又把小窗戶關了起來。
張大哥其實也不忍心看外面的人,但是人和異魔摻雜在一起,沒人知道這到底是人還是異魔。
這也就是為什麼,從那天開始小酒館所有的窗戶上都釘上了木板。
杜若有時站在外面的樓梯上看著在小酒館以外的人,雖然分不清到底是人還是異魔,可總是想出手相助。
好幾次都被子固看到了,隨後子固便不許杜若再站在那裡。
楚源一直覺得張大哥能呆在小酒館裡面,應該對外面的情況也不是那麼擔心。可是直到某一天,楚源晚上睡不著起來了。
樓下隱隱的燈光讓楚源注意到了,隨後楚源便躡手躡腳地來到了這個散發著燈光的房間。
“現在可怎麼辦才好呢?皇帝應該也危在旦夕,哪有時間顧得上我們。”張大哥的聲音從房間裡飄出來,語氣裡都是滿滿的擔憂。
楚源聽到這句話,心裡撲通直跳。楚源從來沒想過張大哥會如此擔心,這件事情畢竟也是因楚源而起,楚源不得不承認。
緊接著房間裡面就再也沒有說話聲了,只剩下了好幾聲嘆息,一聲接著一聲,似乎沒有休止的時候。
正當楚源準備離開的時候,房間裡面再次出現了說話聲。只是這一次說話聲並不是來自於張大哥,而是來自於子淵。
“這樣吧!反正我的作用最小,我明天出去一趟,給我準備好一匹快馬。皇城裡面一定是危在旦夕,我去看看。”
子淵說話擲地有聲,彷彿這些話也像是刀子一樣放在了楚源心上,隨時能朝著楚源最柔軟地地方刺下去。
楚源要不是親耳聽到了,是根本不會想到,竟然是子淵首先提出這樣的想法。
可是這到底有多麼危險,或許楚源是知道的。外面到處都是異魔,平常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這樣的環境中過去。
就算是子淵可以在自己周身放置結界,可是那些異魔的攻擊性也自然是不可小覷。
“我堅決不贊同你這樣做,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難道你不要為子固考慮一下嗎?”
張大哥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子淵的這個請求,在這個小酒館裡,張大哥最為年長,大家都聽張大哥的話。
況且張大哥覺得,既然已經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那麼這些危險的事情就不能是由這些小孩子做。
“要去也是我去,你還小,以後還要日子要過。”張大哥忍不住把子固和子淵未來的生活展望了一個遍,隨後便決定要自己一個人前去皇城。
可是現在這樣的亂世,就算是皇城也不一定是安全的,甚至有可能皇城的情況會比這裡更糟糕。
但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辦法了,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安全的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