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甚至有些大跌眼鏡,實在是沒有想到,原來魔獸還可以幹這種勾當。
“這算不算是違規呀?如果被衙門的人看到了,那肯定是要過來管束的。”話音剛落,兩人身後就出現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楚源仔細看去,才發現身後是好幾個架著刀的衙役,正朝著這邊的擂臺趕來。
也許是站的高的緣故,擂臺的主人遠遠的看到了這些衙役,捲起了錢就跑走了。
“急什麼?好歹讓我們把這一場打鬥看完呢!”“就是!要是怕衙門的人,乾脆就不要擺設這樣的擂臺就好了!”
底下的人七嘴八舌的叫嚷著,那擂臺的主人似乎是也嫌煩,把擂臺上的錢全部都扔到了地上去,自己駕著馬車逃走了。
其實楚源並不是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向來是不能夠做被大家接受的,尤其是國家的法度已經明令禁止了。
“那這樣的情況是不是要去坐牢啊?要我是皇帝的話,我就明令禁止這樣的情況發生。”
沅沅站在楚源旁邊喋喋不休著,倒是把楚源給說的哭笑不得。
似乎可愛的沅沅還不知道,自己面前這個沉默不語的男人就是當今皇帝。
不過就算是沅沅知道了,楚源也一定會繼續慣著沅沅的這個性子,定然是按照她說的去做。
“那要是按你這個說法的話,那做皇帝豈不是很爽嘍!”楚源笑了,看著沅沅喋喋不休也覺得好玩。
看著人群漸漸散去了,楚源和沅沅也準備離開了。但是突然之間,楚源的肩膀突然被人拉住了。
“這位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吧!剛才我們親眼看到你似乎與那個展開擂臺的人有交流,還是需要你跟著我們回一趟衙門。”
那辦公的衙役很是猖狂,對著楚源也全都是不尊敬的態度。
楚源也沒多說什麼,畢竟在外面的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況且自己剛剛確實是和這個擂臺的主人有所交流,如果能在這件事情上幫助衙役一下的話,也是一件好事。
但可能僅僅是楚源會這麼想,那些衙役帶著楚源回到了衙門之後,就直接把楚源壓入大牢了。
其先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楚源一直在大牢裡呆了將近半個鐘頭,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衙役,衙役!你們為什麼要把我壓入大牢呢?你們要抓的是非法展開擂臺的人,我只不過是與他說了兩句話而已!”
楚源甚至連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那些衙役粗暴的給打斷了。
“話說那麼多幹什麼?為什麼別人不和他說話,偏偏是你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可就是聚眾賭博。”
看著那衙役猖狂的模樣,楚源瞬間無語了。哪裡見過這樣斷案的呢?父母官都是怕自己的子民受了委屈,可這個衙門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沅沅原本以為楚源進去也就不到半個鐘頭的時間,可一直到了現在,還沒見楚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