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看著外面的巡捕來來回回的走著,就知道他們在尋找一個新的目標來下手。這種行為很讓人不齒,但卻並不能多說什麼。
這些人囂張的態度就已經決定了一切,他們並不能為人心所向。
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那些巡捕們似乎確定了同一個目標,直直地朝著街道中間的那個小商販走去。
那是一個擺攤掙錢的苦命的婦人,大家也都知道她家裡的情況,所以大家都很照顧她的生意。
再有就是,這個女人其實是一個盲人,是完全看不到的。
聽說巡捕出現的時候,這個女人其實就在街道中間走著,手裡的柺杖也不聽指揮的亂擺。
也就是因為這麼個原因,這個女人就直接被巡捕給帶回了衙門。
起先楚源其實想出去阻止一下,但隨後楚源覺得,因為自己的這個身份還是一直在的,所以到時候直接去要人就可以了。
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楚源真正來到衙門的時候,卻發現這裡所有的人都換了一副嘴臉。
昨天晚上一臉諂媚的笑容,今天似乎就已經完全不知道在哪裡出現過了。整個府邸從下到上,全都是傲慢的態度。
楚源並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在管家的邀請之下,楚源來到了縣太爺的書房。
這裡似乎與昨日的擺設並不相同,但相同的是,是同一個人坐在那個方方正正的桌子後面。
“聽說你又抓走了幾個人,我過來要人!”楚源可沒有給他繞彎子,該是怎麼一回事就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那縣太爺就好像是沒有聽到楚源說話一樣,仍然坐在大椅子上看著自己手裡的摺子。
其實那些都是整個府裡的流水賬,因為他的管家其實幾乎就像是一個文盲,所以都需要縣太爺親自過手。
“你難道聽不到嗎?我說讓你把人給放了。”楚源有些惱火,脾氣也連帶著有些不太好。
此時那縣太爺才終於抬起了頭,看了楚源一眼之後,就帶著楚源來到了後面的地牢裡。
這裡是縣衙府內專有的一處地牢,專門關押那些命令上欽點的人。在街上被抓走的那個婦人,就關押在此。
那婦人其實完全看不到東西,但是她聽到了腳步聲,便趕忙對著她聽到的這一邊止不住的磕頭,求饒。
但是那縣太爺幾乎就是在同一時刻,直接把地牢上面的鐵皮給放了下來,隔絕了地牢與地面。
“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你昨天冒名頂替了周峰的大長老,我們可還沒有逮捕你。結果你今天就自己送上門來了,這可就別怪我了。”
縣太爺說著,又慢慢後退。此時楚源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縣太爺找人埋伏在了旁邊。
“你這個無恥小人,竟敢悄悄埋伏於我?”楚源雖然暴怒,但卻並不害怕他們的攻擊。
在一念之間,乾虎就憑空出現在大家面前。僅僅是一個地動山搖的吼叫,就把縣太爺給嚇了個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