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我原本也就是想著四處看一看,結果沒想到看到一個這麼害怕的東西。不過這裡怎麼會有屍骨呢?”
沅沅害怕之餘卻又是好奇,這裡是有人居住過的痕跡,但顯然不是這一具白骨。
首先時間上就對不上,如果這些生活痕跡是這一具白骨的話,那被子裡面怎麼可能會有溫度呢?
“別自己嚇自己,這人已經死了很久了,肯定不是咱們最近探查的事情。”楚源說完,又看向了旁邊。
“張大哥,最近幾年裡鎮上有沒有失蹤的情況發生?說不定這是哪家的孩子或者是丈夫,也好叫人過來認領。”
張大哥在這裡待了這麼長時間,自然應該也知道點什麼。
但是張大哥聽到楚源這麼說,卻是搖了搖頭。最近幾年裡沒有人失蹤的案例,這都是大家知道的。
有些家裡可能死了孩子或者是丈夫,那也都是因為這個縣令做事十分不檢點,才導致了這樣的情況發生。
“肯定不是哪家的孩子或者是丈夫,會不會是縣衙裡面的人?說不定是因為做錯了什麼事情,被罰到了這裡。”
張大哥覺得應該是這樣的,所以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按照張大哥這麼猜測的話,應該是縣衙裡面的人不小心做錯了事情,被罰到了這個密室裡打掃衛生或者是被關在這裡送死。
不過這些大家聽過也都一笑置之,這個說法實在是有些可笑了。
幾個人就在密室裡面打轉著四處觀察,也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只是有幾幅壁畫,掛在了不應該掛的地方。
但楚源也都拿起來看過了,壁畫上面也並沒有毒粉,壁畫後面也並沒有漏洞之類的,甚至觸動壁畫也沒有機關出現。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壁畫掛在這裡呢?”楚源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細細端詳著這裡的格局。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張大哥,因為張大哥曾經接觸過這一類的陣法。
這是一種極陰陣法,這幾幅壁畫也就是陣眼。其實到也起不了什麼大的作用,只不過並不知道這樣的陣法是用來做什麼的。
這種陣法其實能做的有很多,可是在這樣的礦山中擺出這種陣法,實在是令人費解。
隨後張大哥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走上前拿走了其中一副壁畫。這個壁畫是在這幾幅壁畫的最中間,後面也是實打實的牆壁。
但是在這一副壁畫離開整個房間的同時,大家眼前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是在礦山中的一個小礦洞,卻在一瞬間變成了縣令書房的模樣。這讓大家都是始料未及的,甚至覺得有些驚訝。
“這其實就是一個小小的術法,用這樣的陣法把我們困在這裡,幾乎就是一個死迴圈。”張大哥皺了皺眉頭,這個東西可真的是不好破解。
可能那一具白骨也是因為在這種陣法中找不到出口,所以才被困死在了這樣的密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