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楚源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整個房間都變得冰冷起來了。
“公子最好不要意氣用事,雖然花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這也正是整個房間目前最值錢的東西了。”
楚源聽到這個聲音,瞬間身體就僵硬了。
沒錯,說話的這個人就是在湖邊遇到的白衣女子。還沒等楚源反應過來,那白衣女子就徑直走到了花瓶旁邊,直接就把花瓶給挪開了。
楚源瞬間手足無措起來,畢竟楚源從來沒想過要挪開這個花瓶,還是用這樣輕鬆的方式。
楚源本來是想阻止的,但是那白衣女子說的容易,楚源自然也就不多說什麼。
“後面有密道,密道再裡面是一個石窟,我在那曾經見過你一次。你還記得嗎?我劃的船。”
楚源似乎是出於試探性的意思,眼巴巴的看著那個白衣女子。
但那個白衣女子好像是沒什麼表示,似乎甚至根本就不記得這件事情。隨後白衣女子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楚源,就直接離開了。
似乎那個白衣女子並沒有在意到底有沒有密洞這件事情,再加上這裡來來往往也有很多人,楚源在她之後也離開了。
回去的一路上,楚源都在思考這個白衣女子到底是誰。因為他在石窟裡面曾經見到過這個女子,然而現在又碰到了。
如果說是天大的緣分,那多少是有些強詞奪理了。可如果說這是偶然的話,那也不可能在湖邊遇到一次,回到客棧又遇到一次,而今又遇到了。
“在想什麼呢?”張大哥突然走過來拍了拍楚源的肩膀,原來張大哥休息醒來之後,就發現楚源出去了。
聽著鄉親們說的,張大哥最後在縣衙大街上找到了楚源。
只是楚源這個樣子看起來失魂落魄的,張大哥並不知道楚源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只好這樣詢問。
可是當楚源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說給張大哥聽的時候,張大哥整個人都是傻了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我們在石窟裡面見到的是不是這個白衣女子,這說起來我都有些後怕。”
楚源懂得張大哥到底要說什麼,差一點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死掉,這換誰誰都是心有餘悸的。
更何況這個白衣女子已經先後在楚源的生活裡出現過三次了,而且是同一天裡出現了三次,還是同一個地方。
這不由得更讓人懷疑,這個白衣女子到底在敲什麼如意算盤?
兩個人結伴而行回到了客棧裡,大夫已經休息好醒來了。沅沅已經陷入了沉睡,大夫也寸步不離的守著。
楚源看到這個情況稍微鬆了一口氣,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緊湊了,楚源一時間竟然有一些消化不了。
還沒等楚源坐下來緩一緩,一封來自於周峰的密信就傳了過來。
“大長老,周峰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難題。蕭然長老已經周旋多日,恐怕實在是頂不住了,還請大長老速速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