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楚源和安康公主他們兩個人的婚期將近,所以他們兩個人來往也就比平常密切了起來,兩個人經常約著在街上的小茶館,小茶樓見面,商議著結婚當天的事情。
這件事情自然是沒有辦法瞞得過皇太后的眼睛的,皇太后安插在楚源家裡面的眼線,看到這副情景的時候,就都如實跟皇太后稟告了。
這天,皇太后正在皇宮裡的後花園悠閒的喝茶,一個太監就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太后的面前,不小心絆倒了,看到這幅情景的時候,皇太后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一旁的宮女看到這部情景的時候,立馬開口訓斥道。
“你這個狗奴才怎麼回事?火急火燎的衝撞了我們的皇太后怎麼辦?”
這個太監聽了宮女的話,就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看到這幅情景的時候,皇太后擺了擺手,開口詢問道。
“行了,你這麼急,是有什麼事情?”
這個太監聽了太后的話,立馬抬頭看向太后開口解釋道:“剛才宮外傳來訊息,說是楚源和安康公主,他們又約在茶樓裡面見面了,兩個人還單獨定了一間獨房。”
聽到這裡的時候,皇太后的臉色大變,他的手不自覺的緊緊握了起來,一旁的宮女察覺到了皇太后情緒的不對,立馬瞪了一眼那個太監開口道。
“行了,你下去吧。”
這個太監聽到這個宮女的話之後,立馬拿起了自己的帽子,飛也似的逃離了案發現場。
這個太監離開之後,皇太后的臉色一直都沒有好過,一旁的宮女看到這份情景,於是就在一旁開口道。
“太后,你就不要再為這件事情煩心了,傷到你的身體,該怎麼辦?”
皇太后聽了她的話,心情並沒有因此好轉,她重重的嘆了口氣,開口道:“我怎麼能不因為這件事情煩心了,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東西。”說著,皇太后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一旁的手下們看到這個情形的時候,於是都紛紛跪在地上,卻都不敢喘一聲,生怕惹得太后生氣。
眼見著楚源和安康公主兩個人來往越來越密切,太后心裡面乾著急,自然是沒辦法再這麼平靜的坐在這裡喝茶了。
於是她就把杯子重重的放在茶桌上站起身來看向身旁的貼身宮女開口道:“你們都隨我回宮吧。”
於是他們一行人就回到了寢宮裡,回到寢殿裡面之後,太后就把自己的心腹叫到屋裡面開始商量著怎麼破壞楚源跟安康公主的親事。
心腹也為太后提了許多建議,太后聽了他們的建議也都一一採納了,這些建議無非就是挑撥楚源和安康公主兩人的關係。
於是太后就派人今天在安康公主面前說楚源的壞話,明天又派人在楚源面前到安康公主的不好。
但是兩個人對彼此根本沒有想法,所以太后做的這件事情就純屬多餘了,並沒有影響他們兩個人的想法。
所以太后的這個辦法就沒有一點用處了,看到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好,太后沒辦法再這樣沉下心來了,於是他就派人把安康公主召進了宮。
於是這天上午太后就派人去安康公主的住處,把安康公主召進了的後宮,太后早早的就坐在自己的寢殿等待著安康公主的到來,等了好大一會兒,總算是把安康公主的人給派來了。
看到安康公主來了之後,太后立馬笑盈盈的看向她開口說道:“公主啊,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我整天在後宮悶得慌,所以就讓你過來陪我說說話。”
安康公主聽到太后的話,就朝太后行了個禮,然後同樣笑著看向太后開口說道:“能過來陪皇太后娘娘說話是我的福氣。”
皇太后笑著站起身來,走到了安康公主的身旁,拉起她的手,兩個人就坐在椅子上開始聊天,剛開始聊的還很正常,但是這本就是一場鴻門宴,太后自然是不能就這樣跟安康公主好好聊下去的。
過了一會兒,太后就開始把話題扯到了楚源的身上,太后慈祥的看向安康公主開口道:“現在你這麼大也該嫁人了,嫁的還是楚源,你有什麼想法嗎?”
安康公主聽了太后的話,搖了搖頭,開口道:“這些都是君命,君命不可違。”
聽到這裡,太后立馬開口道:“雖說楚源是我們這邊的一個人才,但是有些話我還是想要跟你提前說一下,免得你日後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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