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下並沒有皇上想的這麼厲害,只不過是平時喜歡多看一些書而已,而當酒樓的掌櫃正好有非常多的時間可以慢慢看書。”
楚源心裡有些得意,在楚源看來自己的這番話,已經把皇上說的啞口無言了,既然皇上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那麼就不能夠繼續針對自己開酒樓這件事情了。
“原來楚源你比較喜歡看書呀,那麼正好御書房那個地方批給你,你今天立刻就給我過去看書,在那個地方看書絕對沒有人會打擾到你,這不比在酒樓要好得多。”
皇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要知道皇上坐正在這個朝廷的中心,不僅僅要擔憂國家大事,更要用自己的智慧來綜合底下大臣們之間的矛盾。
像楚源這樣小小的一段話,如果真的能夠堵死皇上自己的話,那這個皇帝當的可就太沒有意思了。
楚源聽到皇上這話也是傻了眼,他沒有想到皇上居然另闢蹊徑,從另外一個方向來限制他去酒樓。
“可是皇上,御書房那樣的地方,豈是我這樣的粗鄙之人可以進去的,如果讓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知道的話,豈不是要在私底下取笑皇上。”
楚源連忙推脫,楚源心知肚明,如果真的去到了御書房裡面,那麼他想要出來可就十分困難了。
畢竟看皇上這個架勢,是想要把楚源直接軟禁在御書房裡面,不讓楚源出去。
“這一點不用你擔心,他們是皇上還是我是皇上?讓你去御書房,那你就去御書房裡面好好待著,難不成你想抗旨不遵不成?”
皇上佯怒道。
皇上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楚源也不敢再去觸及皇上的黴頭,畢竟看皇上這個樣子,似乎是動了真怒。
與此同時酒樓這邊也出現了大問題,因為楚源遲遲沒有回到酒樓掌權大局,導致了酒樓出現了問題,並不能夠第一時間去進行解決。
而且天下並沒有密不透風的牆,楚源不在酒樓之中,這個訊息很快也就傳遍了整個大街小巷。
也是因為楚源遲遲沒有迴歸到酒樓當中,有很多的客人私底下都猜測是不是酒樓出現了什麼問題,所以很多的大主顧都並沒有選擇繼續再來光顧酒樓,這就導致在這幾天內酒樓的生意越來越差,已經到了門可羅雀的地步。
而李查和牛梗兩個人更是如坐針氈,就像熱鍋上的螞蟻,面對著這樣的情況,束手無策,只能夠寫信傳給楚源,讓楚源知道酒樓發生的事情,並且希望楚源可以趕快回到酒樓之中。
畢竟如果酒樓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麼兩個人就只能選擇關閉酒樓了,每天都是這樣入不敷出,兩個人其實已經虧得血本無歸了。
寫信給楚源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信件很快就傳遞到了楚源的手上,此時楚源哭喪著臉準備去御書房,剛好就收到了這封信件。
楚源看到信件的時候頓了一下,連忙停下腳步,當著皇上的面將信件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