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認為這一幫災民進入到京城當中,並不是因為賑災的銀兩,反而是想要在京城當中鬧事。”
朝堂之上兩股聲音瞬間就吵鬧了起來,一方是支援皇帝援助災民,另一方面是認為這幫在民事來到京城當中鬧事。
“朝廷播下去的銀兩都有說明,而且用於每處都有賬本可明示這幫災民還依舊進入到其中,想必也是為了鬧事而來,應該重重處罰。”李丞相大聲的說道。
以他為首的那一幫文臣都在下面附和。
皇上看著這個吵得不開的局面,眉頭緊鎖,這幫災民自然是要處置一般可是已經進京。
何嘗不知曉這些蛀蟲整日蠶食著朝廷,蠶食著百姓,可是現還不能處理他們。
“這幫災民乃是無家可歸,這才進入到京城當中,衣衫襤褸根本做不到最簡單的溫飽。”楚源厲聲厲色。
以李丞相為首的那一幫人倒是顛倒黑白,不明是非。
“臣認為這幫災民進入到京城當中可能會有別有用心。”
“會不會是其他地方派來的刺客意要行刺京城當中的重臣。”
楚源聽著他們的話越說越離譜,這幫災民明明就是無家可歸,這才流入京城當中,倒是被他們說成別有用心的亂臣賊子。
“民心乃國之根本,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楚源苦口婆心的說道。
希望皇上能夠下令徹查關於賑災銀兩此事,讓這幫貪官汙吏進大牢。
“這幫災民倒是困苦,不過此再議。”皇上擺了擺手,頭疼的要求下床,這兩幫人馬在他的耳邊吵。
李丞相看到自己佔了上風,看到楚源都是鼻子出氣,冷哼了一聲:“楚大人真乃大善人行事啊,就連這災民的困苦生活都如此之小,怕不是你派出來的刺客吧。”
“都說彩相肚裡能撐船,我看也不過如此,李丞相,你那小花花腸子倒是擺在檯面上,人盡皆知。”楚源不客氣的回一句。
兩個人在宮殿的面前相視一眼,隨後便分道揚鑣。
楚源無奈今日的商量並沒有得到皇帝的準信,但礙於皇家的顏面又不能說些什麼。
出了宮門便騎著那一匹黑色的馬,回到了酒樓當中。
酒樓當中不少災民都在盼望楚源回來能得到一個好的訊息。
楚源出現在酒樓當中,大家都看得過去,尤其是趙忠特別激動的說道:“皇上怎麼說處置我們這一幫災民真的無家可歸了?”
楚源看著他們期盼的目光,若是說出真相,恐怕都要寒了他們的心。
“今日在朝堂之上,以丞相為首的那一幫文臣,倒是沒有說如何處理災民的事情。”
趙忠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雙眼無神:“這不是讓我們自生自滅嗎?”
楚源看著他這沮喪的一面,只得抬手把他扶到了椅子之上。
“這可如何是好,本以為到了京城當中就有口熱飯可吃。”趙忠呆呆的說道,沒想到卻是不幸的開始。
這幫人倒是為富不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