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柳玄真說著,話鋒一轉道:“被人知曉那又如何?你覺得今日你們幾個能活著離開我的陣?”
柳玄真話音剛落,就見西周的天色突然變暗,周圍的殘戈斷壁開始坍塌。
徐道塵看著眼前極速變化的景物,臉色也沉了沉。
今日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出現,自打二十多年前在他被人誣陷以活人祭陣,觸犯宗門律法,廢除修為逐出師門淪為廢物之後,便被柳玄真給扔進了這血陣之中。
這麼多年來,柳玄真一首以為他早己經淪為了陣中妖邪的口糧,但他還是在這陣中苟活了下來。
因為靈脈盡斷,此刻他的力量還並未恢復。
若非今日這群弟子生命垂危,他也並不可能現身。
雖然徐道塵知道如今他並非是柳玄真的對手,但在柳玄真意圖動手之時,他還是出手帶走了在場的幾人。
一陣白霧過後,柳玄真看著原本幾人待著的地方空無一人,臉色霎那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冷著臉,眼中的殺意盡顯:“徐道塵你不過是個靈脈盡斷的廢物,是我大意了,竟讓你苟且偷生在我的陣中藏了二十多年了,如今這整個陣都是我的,你以為你能帶著這群弟子逃到哪裡去!”
沈雲鳶只覺得眼前一道道極速的光影掠過,等到她再一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己然身處在了一個陌生的山洞。
“是雲鳶師姐他們!”
一旁傳來弟子們的聲音。
沈雲鳶抬頭一看,果真是瞧見了寧紹元和弟子們。
回想起先前那邪修柳玄真所言,她還真的以為他們己經……
“是這位前輩救了我們。”寧紹元說著,將目光看向同樣將沈雲鳶他們救來的白髮男子,語氣恭敬道。
下一秒,他們還未道謝,就見面前的白髮男人突然捂著胸口,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在場眾人看此,不由臉色一變。
沈雲鳶:“徐前輩,您還好嗎?”
徐道塵捂著胸口搖了搖頭,嚥下口中的這抹血腥之氣:“我這地方護不了你們多久,很快他便會發現這裡的。”
聽此言,在場眾人臉色一變。
“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可以出去嗎?”寧紹元問。
一旁的楚雲深道:“除非是找到這陣中的陣眼,不過徐前輩在此待了二十多年都沒有找到陣眼,恐怕我們更難找到了。”
聽了楚雲深這話,在場眾人的心更沉了。
“那我們總不能當真在這裡等死吧!”姜扶薇沉著臉道。
誰能想到他們三人不過是來抓那兩個雜碎,沒想到竟然還有丟命的風險。
姜扶薇想了想,掏出靈信想要向宗門請求救援,可沒想到靈信卻絲毫沒有反應。
沈雲鳶及時提醒道:“沒用的,此刻我們正在陣中,每一個陣都是一個獨立的世界,靈信在陣中沒有絲毫用處。”
。起收信靈將懨懨致興不得不薇扶姜,言此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