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想見見我的皇爺爺嗎?”朱雄英看著安安問道。
安安想了想點了點頭,他是真的很好奇這位皇帝,畢竟真正的皇帝他還沒見過呢。
朱雄英看著安安期待的眼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實話見朱元璋,朱雄英真的有些擔憂,畢竟朱元璋的脾氣普天之下除了馬皇后和朱標最瞭解他的,也只有他們這些皇孫和那些皇叔了。
頓時一道九龍盤繞交織的威嚴陳圖瞬間展開,金色光芒閃爍,一道姿態雄偉,器宇軒昂的身影赫然挺立於朱雄英的面前。
那赫然是一個眉秀目炬,鼻樑挺首,嘴唇修長,面如滿月。鬍鬚不太長,黑鬚大約三西十歲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頭上戴著一頂深灰色的冕冠,冠體表面有細膩的暗紋與鑲金裝飾,冠前橫插著一根金簪,兩側垂下的流蘇上串聯著紅橙相間的圓珠。頸部佩戴著多層細長的金色珠鏈,珠鏈中間點綴有紅珠與青珠,並垂掛著紅穗飾物。
身著一件明黃色的圓領長袍,胸前大面積繡有一條盤旋的金色龍紋,龍鱗、龍爪與祥雲紋路清晰可見,龍紋周身點綴著藍綠色的祥雲裝飾。
腰間繫著一條深褐色的腰帶,腰帶上鑲嵌著多塊銀色與青綠色的方形金屬鏤空帶扣。
朱雄英張了張嘴,小聲的呼喚道:
“皇……皇爺爺。”
聽到朱雄英的呼喚,那挺拔的中年男人緩緩睜開雙眼,雙眸深邃而又複雜的看著眼前的朱雄英和一旁的安安,他緩緩開口,語氣中盡是滄桑道:
“雄英,咱的妹子,咱的標兒啊,你們好狠的心啊。雄英語你和妹子把咱騙得好慘,有什麼事兒不是咱一家人可以坐下來好好說的嗎?在你們的眼裡咱就是那麼一個連孩子都不放過的東西嗎?”
朱雄英眼眶有些泛紅的看著眼前的人,看過明史他知道了所有,歷史上的朱元璋晚年何其的悲涼,因為朱允炆的原因,哪怕駕崩了那些個在外的孩子都沒能來得及看他一眼。
“皇……皇爺爺,對不起,雄英不是有意要騙你的,這是安安太過特殊。”
聽到朱雄英的聲音,朱元璋清了清嗓子道:
“咳咳!雄英啊,咱這個放牛娃沒有怪過你,咱的雄英有了仙人手段,乃天命所歸!只不過咱的大名竟只存在了兩百多年嗎?
劉伯溫那老匹夫,竟沒騙咱,萬子萬孫,遇順而止。三百單八年,國運告終……
開局一個碗,結局一根繩。”
朱雄英心中有些擔憂,要不是朱元璋還能正常和他說話,還能認得出他,他都要懷疑自家皇爺爺是不是因為得到反饋的資訊,這是被打擊到精神失常了。
“皇爺爺,你……”
“雄英,咱沒事兒,能再見到你,並且能看到這後世子孫們,咱很開心。試問一下,秦皇漢武!唐宗宋祖!誰能見識到這般盛世……”
朱雄英沉默片刻道:
“皇爺爺,我還能復活其他朝代的皇帝。”
朱元璋:……
朱元璋頓時鬱悶道:“雄英,其實這件事兒你可以不用和咱彙報的。”
朱雄英笑了笑道:“皇爺爺,您又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