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寄舟循著指引看了過去,但見原本存放木劍的所在已經空無一物。
四十多年前楊過造訪劍冢時,此處尚有一把正在腐爛的木劍,被楊過執拿揮舞。
然而飄忽歲月更迭,李寄舟如今站在昔日楊過站著的地方,但那把木劍卻已經被時光所蝕,被蟲蟻所蛀,早已不成劍形。
唯有些微朽木殘留於此,徒留字跡。
李寄舟蹲下身,拂去遮掩住字跡的木塵,閱讀著獨孤求敗最後,也是最終的劍境。
【四十歲後,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自此精修,漸進於無劍勝有劍之境】
「無劍勝有劍嗎…」若是尋常人所見,當為這四式劍境而感慨,也為劍魔獨孤求敗的無敵而心生嚮往,但李寄舟卻從這四字留言之上看到了獨孤求敗四個不同階段的人生。
弱冠之劍,意氣風發,人與劍初入江湖,遇剛則剛,遇強則強,肆意江湖,瀟灑天下。
青年之劍,柔滑圓滿,少年已逝,意氣漸消,人與劍再度相和,人在磨礪中成長,不肯妥協的少年,無法摧折的鋼劍,終在此刻折腰。
人生之變,莫過於此。
想來紫薇軟劍對獨孤求敗來說,應當是人生中最複雜,最特殊的一段時光了吧。
而後無鋒之劍,意氣終去,剛柔俱在,人非少年,劍非舊劍,想來這段時日,當是在度過紫薇之後,煥然一新的獨孤求敗。
人生如此,劍也如此。
最後草木之劍,寄情山水,唯天地物,放下對劍的追求,放下對事物的渴望,心漸寬鬆,人愈自然,自是在無慾無求中。
少年-青年-中年-老年。
四式劍境,不如說是四段人生。
所謂劍冢,便是將自我的一生埋葬於此,再不復見。
可老年終去,青年已故,中年所託,最終埋葬於劍冢之內的,唯有那意氣風發的少年獨孤,埋葬著他惜時無有青年之煩惱,中年之釋然,老年之灑脫時,那純粹的人,純粹的劍。
倚劍初涉江湖路,歸去來時就一人。
李寄舟閉上雙眼,感受著神鵰的哀鳴,感受著殘留於洞中曾經劍魔生活過的嘆息。
「我明白了。」倏然睜開眼,李寄舟返身而回,站在了弱冠之劍的面前。
「獨孤前輩,這把劍,是你最弱的時候的佩劍。」俯身,握住,李寄舟將少年獨孤拾起,恍若當年初出茅廬的少年得遇此劍的欣喜。
純粹的少年暢想著無盡的未來,將對江湖的嚮往全然寄託於此劍之上。
「但也是你,最強的時候!」
軟劍也好,重劍也罷,乃至最後的無劍之說,或許在戰力上,這三式劍境都要超過此時的獨孤求敗,但卻絕難勝過此時的獨孤求敗。
人與劍,會蛻變成折腰的紫薇軟劍,會蛻變成圓滑的玄鐵重劍,會蛻變成釋然的木劍。
但無論人與劍的未來會變化為何種,弱冠少年手持弱冠之劍,天下唯一!
人終將在未來回首過去,凝視著少年時的自我,回味著那不可追回的純粹。
。強最是也,弱最是,孤獨年
。強最是也,利最是,劍之冠弱
。目在歷歷言豪之下天盡敗下立,立而劍持,時之劍此獲初孤獨年
。重最劍此有唯,珍之藏所冢劍
。巔絕道劍是更劍九孤獨,見罕所世劍薇紫,兵神下天乃劍重鐵玄
。劍把這中手舟寄李是便,的要重最,言而敗求孤獨對中之冢劍這可
。名為人以,名無劍
。極無純起運,立而劍持舟寄李
。缺無此自,劍一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