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踮起腳，湊到他的耳朵邊，輕聲說，“昨天晚上你說的話，我可以相信多少呢？”
聽到這話菜月昴的表情變了。
那張臉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笑容。
是一種完全陌生，不應該出現在菜月昴臉上的笑容。
嘴角翹到了不該翹到的位置，瞳孔裡有一種冰冷的光。
“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們換個地方。”
梅麗眨了一下眼睛，跟著他走了。
儲物間的門被推開了，裡面的燈光很暗。
梅麗走進來，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點什麼。
菜月昴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一推。
梅麗的腳後跟磕在了雜物堆的一角，整個人朝後倒了下去。
然後菜月昴獰笑著掐住了她的脖子。
梅麗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瞪大，眼裡滿是恐懼。
她看著那張臉，那張熟悉的臉上此刻卻掛著陌生的獰笑。
梅麗張開嘴巴想要呼救，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陷進去，留下了一道細細的抓痕。
片刻後，再也沒有了呼吸。
………………
菜月昴猛的睜開眼睛，發出奇怪的囈語。
“是我……是我……”
“不，不是我……”
“昴！昴！你還好嗎？！”愛蜜莉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菜月昴這時才發現，他居然躺在愛蜜莉雅的膝蓋上。
菜月昴沒有回答。
他只是睜著眼睛，盯著圖書館的天花板，瞳孔裡的東西被扯碎了又重新拼起來，拼得歪歪扭扭。
梅麗最後的眼神一首在她的腦海裡，完全不會消失。
“不是……”菜月昴撐起身子，用盡畢生的力氣才擠出兩個字，然後又被壓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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