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的聲音繼續在他的腦海裡響起來。
“你看，這不是最快的方法嗎？”
她的語氣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只要你殺死他們，閱讀他們的死者之書，你就能知道所有的答案。你就能變回那個被所有人信任的英雄。”
菜月昴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膝蓋上的手。
“啊……是不是對現在這個懦弱的自己很失望？”梅麗歪著頭，褐色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那麼，就變成那個憧憬的自己吧。”
她伸出手。
那隻手很小，指尖微微發白，懸在半空中。
菜月昴看著那隻手，看了很久。
然後他握住了。
大殿裡，所有人的呼吸在同一瞬間停住了。
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凍住了。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只有天幕上的畫面還在往前走。
那個黑髮少年握住了梅麗的手，走出了第一步，也走出了那條最壞的路。
“他……他真的……”
“他答應了……”
“這個夢境……終於還是走到了這個地步。”
蕾姆用手捂著嘴，眼眶紅了。
她沒想到昴大人居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現在塔裡的人，都是他的同伴啊！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大家都表現的非常的和善，非常的關心他，為什麼他還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拉姆站在她旁邊，臉上的表情比平時更冷，“呵，看來我剛剛猜錯了……這個巴魯斯！”
愛蜜莉雅沒有移開視線，只是眸子裡暗了暗。
…………
天幕上，圖書館裡的所有人都離開了。
愛蜜莉雅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他好幾眼，碧翠絲拽著她的袖子小聲說了句什麼，她才把門帶上。
尤里烏斯最後一個走，走之前看了菜月昴一眼，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但昴沒有抬頭。
腳步聲全遠了之後，菜月昴開口了。
“夏烏拉，你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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