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利格魯一樣可愛。”
利格魯把糖兔子舉過頭頂，笑得露出了四顆小牙。
逛完集市回家的路上，昴路過一個報刊亭。
那裡掛著幾份從露格尼卡傳來的舊報紙，頭版已經發黃。他本來已經走過去了，又退了回來。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份報紙的第二版上。
那是一則關於遙遠的露格尼卡王國的報道。
標題很長，但他一眼就看到了幾個關鍵詞，魔女教和白鯨。
他的手伸出去，摸了一下那張報紙，又縮了回來。
雷姆抱著利格魯走在他身後，看到昴停在報刊亭前，腳步也慢了下來。
“昴？怎麼了？”
“沒事。”
他轉身走回去，從雷姆手裡接過利格魯，把利格魯舉到肩膀上騎大馬。
利格魯咯咯地笑，兩隻小手抓著昴的頭髮當韁繩。
“回家。”
他沒有買那份報紙。
回到家之後，昴把利格魯放下，去院子裡劈柴。
他一斧子一斧子地劈，劈得很用力，木柴崩裂的聲音比平時響。
雷姆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問，轉身去煮飯。
晚飯的時候，菜月昴吃得比平時少。
雷姆注意到了，但什麼都沒有說。
利格魯在飯桌上把糖兔子終於吃掉了，吃得滿嘴糖稀，笑得眼睛彎彎的。
昴看著利格魯笑了，嘴角也彎了一下。
夜裡利格魯睡了之後，昴一個人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那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
雷姆走出來，把一件外衣披在他肩上。
“昴，夜裡涼。”
“嗯。”
雷姆在他旁邊坐下來，沒有提報紙的事，也沒有問他為什麼不高興。
過了很久，菜月昴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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