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九世紀當作家的日子》第84章 番外03 英劇《凱瑟(2)

作者:紅姜花·13天前

但克里斯丁先生似乎並不傷心,或許應該說,他足夠耐心。

他等到了凱瑟琳女士功成名就。

“喬治·貝爾”的書籍從英國暢銷至歐美。在第二本探案集問世時,凱瑟琳女士已經不在《海濱雜誌》上連載探案故事了,因為短篇篇幅屬實限制了案件細節的發揮。何況她也不再需要雜誌連載的那丁點稿酬維持生活。因此每本單獨的案件故事出版,都能在整個歐美引起排隊長龍,數不清的報道記錄了新書問卷的盛況。

而凱瑟琳女士遠不止是一名成功的作家。

她還是一名實打實的偵探。書中的“喬治·貝爾”步入現實,凱瑟琳女士拎著裙襬,追逐著厄瑞波斯爵士留下的痕跡來到了歐洲,徹底解決了經濟案件。艾蕾娜翻閱了相關資料,她不懂經濟,不是很懂為什麼“貝爾偵探”沒和厄瑞波斯爵士決一死戰,反而是兩個人達成了君子協定。

凱瑟琳女士不再繼續追查爵士的底細,而爵士好似搖身一變,就這麼“洗白”了。他還成為了一名反戰者,在一戰期間提供了不少援助。

可能像這般的大人物,本身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吧。艾蕾娜決定等見了凱拉·格雷,再好好問問她凱瑟琳女士和厄瑞波斯爵士之間的故事。

總之,查爾斯·克里斯丁先生,一直耐心等到凱瑟琳·羅斯金在寫作和刑偵兩個方面大夥成功,他等了好幾年。

他沒能等來機會,等來了一場“意外”。

在一次難得沒有案件,也沒有讀書會打擾的聖誕節,克里斯丁先生一心想與忙碌無比的凱瑟琳見面,他從美國幾個城市接連輾轉,終於在平安夜前,和凱瑟琳女士同時回到倫敦。

但過度勞累、接連趕路的代價是,克里斯丁先生在平安夜的大雪中病倒了。

英俊、高大,且身強力壯的青年紳士,如此一病,就在床榻上躺了近半個月。

這屬實不是一個美好的聖誕假期,病來如山倒,他甚至到了新年都沒能恢覆下床的力氣。歷史上沒有記載克里斯丁先生生了什麼病,當時的情況留下了諸多不同說法——有說是疲勞過度的,有說是肺結核的,還有更誇張的,說克里斯丁先生是被情敵下了毒,有人嫉妒他能與凱瑟琳女士共度聖誕,誠心不讓他好過。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凱瑟琳始終陪伴在他的左右。

克里斯丁先生的病情非常兇險,幾度垂危,熬了十幾天,終於脫離了危險期。

艾蕾娜對某篇描繪二人的愛情小說中的描寫印象深刻——據說《凱瑟琳·羅斯金》這部劇,還參考了這部五十年代的“同人”作品呢。

小說中寫,克里斯丁先生從病榻上睜開眼,高熱的眩暈和漂浮感散去,他渾渾噩噩的頭腦從地獄中掙扎清醒。而冷靜下來,克里斯丁先生視線中出現的首個存在,就是凱瑟琳。

她第一時間就握住了克里斯丁先生的手。

四目相對,凱瑟琳女士長長舒了口氣,而後清秀的面容上流露出釋懷笑意。她溫柔地用手帕擦去克里斯丁先生額頭的汗水。

“查爾斯,”她柔聲開口,“我們結婚吧。”

——是的,在百餘年前,在維多利亞時代,居然是凱瑟琳·羅斯金大膽地向一名男士求婚。

可艾蕾娜卻覺得,沒什麼比這更合適的了。

凱瑟琳·羅斯金在多年之後的回憶錄中寫道:“我不認為我與查爾斯之間是愛情。準確地來說,人世間任何一種感情都無法定義我對他的感情,而我對他感情之中,又包含著一切:愛情,友情,親情,同袍與共患難之情,等等。這彌足珍貴,若僅用愛情來定義,是在縮小我和他的共鳴。

“可不論我再怎麼認為,凱瑟琳·羅斯金與查爾斯·克里斯丁,依舊是生活在人世間的常人罷了。人們不會認可一名單身女性與一名單身男性存在婚姻之外的正當關係性。

“如果一定要如此,才能承認我和他的感情,那麼我願意放下身段,套上這世俗的定義。

“他屬於我,我屬於他。生死不移。”

艾蕾娜深吸口氣,放下了手機。

她覺得,得在後天見凱拉·格雷女士之前,買一本凱瑟琳女士的回憶錄才行。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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