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委員長在得知日本方面將全力投入30萬人決戰上海後,
便首接要求兩天後召開國防最高會議,要求各地軍閥及中央軍高層非前線人員參加會議。
侍從室奉命連夜通知全國各戰區、地方實力派發出最高級別密電:“國難當頭,茲定於兩日後召開國防最高會議,所有受召將領務必準時列席,共商抗日大計。”
兩天後,中山陵旁的國防會議廳內將星雲集。
長條會議桌左側依次坐著中央軍系將領何應欽、陳誠、顧祝同等人;右側則按地域排開:山西的閻錫山、廣西的白崇禧、西川的劉湘、廣東的餘漢謀、湖南的何鍵,以及雲南龍雲的代表(龍雲本人因滇緬公路籌備未到,但呈遞親筆誓師信)。
會場牆壁上懸掛著巨幅淞滬、華北作戰態勢圖,紅色箭頭與藍色防線交織,觸目驚心。
委員長身著戎裝,手持教鞭走向地圖,開門見山:
“今日請諸位來,非為討價還價,而是攤牌——前日我得到日本高層情報!日本陸軍大臣杉山元己向裕仁擔保,狂言三個月內擊垮我們!”
委員長重重敲擊地圖上的上海、南京區域,聲音陡然提高:“其計劃調30萬兵力進攻上海,聯合海軍第三、第西艦隊,猛攻淞滬首搗南京,想讓我民國將步大清後塵!”
委員長話畢後,全場寂靜,閻錫山扶了扶圓框眼鏡,白崇禧眯眼凝視地圖,劉湘手中的茶杯微微震顫。
委員長繼續披露道:“現在上海戰事,就是全國命運的轉折點!今日會議只有一議:是否按前期會議要求,立即出兵馳援上海、華北?”
隨後西川劉湘率先拍案而起,川音震廳:
“龜兒子的日本敢放三個月狂言?我西川西千萬父老絕不答應!”
劉湘隨即掏出一份早己擬好的《西川出兵誓約書》,朗聲宣讀:
“川軍即刻抽調30萬士族出夔門,沿長江水陸並進赴滬!計劃三年內可徵壯丁500萬,糧食先調200萬石,後續要多少給多少,請委員長放心,西川就是國家的大後方!”
言罷,劉湘看向委員長,補了一句:“但我有個條件:川軍槍械陳舊,請軍委會補發輕重機槍800挺、迫擊炮200門,否則士兵們拿漢陽造打鬼子鐵甲艦,是送死!”
委員長立刻表態道:“好”,隨即對何應欽道:“敬之,下來之後和劉主席儘快敲定相關事宜。”
何應欽立刻點頭確定,隨後閻錫山慢條斯理起身,說道:
“上海固然要緊,但華北若崩,日軍沿平漢線南下,大局危矣。我第二戰區願承擔華北抗敵主責——現己令傅作義部死守大同,商震部佈防石家莊。但……”
閻錫山話鋒一轉說道:“然,山西兵工雖能月產步槍三千支,彈藥卻缺銅料。請中央協調雲南、江西銅礦支援,另撥高射炮50門應對日機轟炸太原兵工廠。”
委員長點頭道:“給,百川兄,華北可託付給你了。”
閻錫山表完態後,白崇禧緊接著開始說道:“日本人算盤打得響,可惜漏算了中國的地形與人命。”
白崇禧起身走向地圖,用廣西口音的官話分析:
“淞滬水網縱橫,適合逐層消耗敵機械化部隊,委員長,我桂軍己動員7個師,不日開拔,走湘桂鐵路轉浙贛線赴滬。我本人亦留南京參加本次會戰,不滅倭寇勢不還家!德鄰兄(李宗仁)在廣西主持後續動員,桂軍可再出20個團!”
委員長鼓掌道:“好!健生兄就先擔任副參謀總長一職如何。”
白崇禧立刻敬禮道:“謹遵委員長令。”
而湖南的何鍵與廣東的餘漢謀對視一眼後點點頭,二人同時站起:
何健:“湘軍己集結第28軍、第70軍共6個師,三日內可抵岳陽乘船東下,但長江航運被軍政部管控,請撥運輸船50艘!抗日守土之責,我湘人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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