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民國當老外》第63章 不想當學生(1)

作者:摳眼睛掏耳朵·14天前

第63章 不想當學生《秦德純-松井協定》剛一簽訂,宋哲元便立即召來親信副官,面色凝重地口授命令:

“立刻給馮治安。何基灃發密電,嚴令各部按協議後撤,但需沿永定河一線構築暗哨,防備日軍偷襲。另外......”

宋哲元頓了頓,聲音壓低,“以北平軍分會名義,急電湯恩伯。衛立煌兩部先鋒,就說華北局勢已透過外交途徑緩和,日軍承諾逐步撤兵。為避免刺激日方。破壞和談大局,請中央軍暫緩北上,原地待命。”

副官記錄的手微微一滯,抬頭欲言,卻被宋哲元抬手製止。

宋哲元走到窗前,望著北平陰沉的天色,緩緩道:“委員長那邊,我親自發電報解釋。”

片刻後,譯電員將宋哲元口述的電文譯成密電碼,內容如下:

“南京。委員長鈞鑒:今日午時,我方已與日方簽訂停火協定《秦德純-松井協定》,日軍承諾逐步撤離盧溝橋區域,事態暫告緩和。”

“此刻若中央大軍繼續北進,恐予日方藉口,重啟戰端,則前期交涉盡毀,華北糜爛不可收拾。為大局計,懇請鈞座暫緩湯。衛二部行進,以觀後效。非哲元阻撓中央排程,實乃日人狡詐,不得不防。職,宋哲元。叩。”

發電報時,宋哲元對身旁默立的秦德純嘆道:“明軒(秦德純字)啊,不是我不信委員長抗日決心。可你看看王家烈,信了中央的‘共赴國難’,如今兵權盡失,現在都還在陸軍大學‘學習’......我二十九軍是西北軍的老底子,真放中央軍進來,日本人打不打暫且兩說,我這指揮部的牌子還能掛幾天?”

秦德純低聲道:“軍座苦心,屬下明白。只是日軍反覆無常,此協定恐怕......”

宋哲元打斷他,語氣透著疲憊與決斷“我知道,這是與虎謀皮,但他委員長又何嘗不是狼呢?他若真逼我,我就‘病’上一場,看他如何應對輿論。眼下,先穩住局面再說。”

電報發出,宋哲元轉身望向軍事地圖上標註的中央軍北進箭頭,目光復雜。

宋哲元深知此舉必將觸怒南京,但此刻日軍依然穩定,就怕此刻中央軍以增援為名行滲透。吞併的往事。

“上課?” 他暗自冷笑,“我宋哲元寧可在這華北前線‘上課’,也絕不去南京的陸軍大學當個擺設學生。”

當日,委員長收到宋哲元發來的電報正在發火大罵時,又收到了湯恩伯。衛立煌發來的電報,稱所部北上途中被二十九軍所部以“防區安全”為由堅決阻攔,無法繼續推進。

委員長將電報紙重重拍在案上,臉色鐵青,對著侍從室主任低吼道:

“這個宋哲元!我還不清楚他心裡那點小九九嗎?日本人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他還只盯著自己那點地盤和軍隊!我提前半月就密電給他,他竟全然不信,仍存著與虎謀皮的幻想!”

委員長深吸一口氣,深知此時若強行命令中央軍與二十九軍衝突,無異於內耗,正中日寇下懷。委員長強壓怒火,口授命令:

“給湯恩伯。衛立煌發電:著該兩部即於當前駐地擇要隘構築工事,原地休整,補充械彈,保持最高戰備。嚴令各部,沒有我的手令,一兵一卒不得再向北推進,但須時刻準備,聽候北上殲敵之命!”

隨後,委員長又親自斟酌字句,向宋哲元發出一封既施加壓力又留有轉圜餘地的長電:

“明軒(宋哲元字)兄勳鑑:盧溝橋戰火已開,全國軍民悲憤同愾。兄部奮勇拒敵,捷報傳來,中正與國人均感振奮。

然日軍狡詐,所謂停火調查,實為增兵緩兵之計,豈可再誤?兄若執意與日方周旋,企望區域性解決,中正為顧全大局,不便強阻。但須與兄約法三章,定為和談之不可逾越底線:

其一,二十九軍之指揮權。防區必須保持完整,日方任何改編。共管或顧問入駐之要求,概不容應。

其二,日軍須無條件全部撤返至七七衝突前之位置及態勢,中方有權恢復宛平及周遭所有要點防務。

其三,日方必須就率先開槍。挑起事端之事,向我方公開正式道歉,並嚴懲肇事軍官。

此三點,關乎國家主權與軍隊尊嚴,絕無退讓可能。若日方應允,可顯其誠意;

若其虛與委蛇,則和談必為騙局。望兄慎思!另,湯。衛兩部已遵令暫駐於南,絕非圖兄基業,實為兄之後援。

若和談破裂,戰端再啟,彼等即為兄之堅強後盾,望兄屆時摒棄疑慮,同心殺敵,切盼! 中正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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