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隨手拿起一坨掂了掂,隨即點點頭。
“現在可以說了吧,帕克先生?”徐恩曾揮手讓手下退到門外。
帕克將箱子提到沙發邊,不緊不慢地坐回去,吐出一個名字:
“黃浚。”
徐恩曾瞳孔微微一縮,臉上掠過一絲錯愕,怪不得自己查不到,原來方向一開始就錯了,
隨即徐恩曾幽怨的看向帕克說道:“黃浚?行政院那個秘書主任?可他......他不是侍從室的人啊。”
“哦?是嗎?”帕克打著哈哈,翹起二郎腿,“無所謂嘛。你們委員長不是兼著行政院院長嗎?黃浚是秘書主任,成天在他眼皮底下走動,和侍從室有多大區別?”
徐恩曾皺眉沉思,帕克繼續道:“這人早就投靠日本人了。據我在日本那邊的線報,他透過一個叫南造雲子的日本女人搭上了日方情報線,這女人是資深間諜,專門用美人計套取高層機密。”
(不一定有南造雲子這個人,大部分說法是眾多野史杜撰,也有說是真可能有的。)
聽到連日方對接間諜名字都有,應該八九不離十了,徐恩曾神色凝重起來。
“我的條件很簡單,”帕克忽然勾起嘴角,眼裡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你們抓黃浚的時候,肯定會順藤摸瓜盯上南造雲子。到時候你們把她給我照張相——要清晰的正面照。如果真是個美人......”
帕克頓了頓,朝徐恩曾遞去一個“你懂的”眼神,隨即說道:“然後我還要見識見識本尊,給我一兩天時間,我看看能不能從她那裡學到一些情報技巧。”
徐恩曾愣住了,他本以為帕克會趁機索要更實質性的利益——比如額外的貸款擔保。免稅特權,甚至軍火採購渠道,沒想到竟是這種風月要求。
徐恩曾心下暗忖,“這帕克還真是個色中惡鬼......”
面上卻迅速恢復平靜:“就這麼簡單?”
見徐恩曾愣了一下,帕克咳了咳解釋道:“別誤會,我只是想見識見識這位日本的傳奇特工,學習一下情報技巧,沒其他想法。”
隨即又聳聳肩肩說道:“就這麼簡單,怎麼,徐處長覺得這條件太難辦?”
“不,不難。”徐恩曾立刻點頭,“只要確認目標,拍照是例行程式。照片事後可以給您一份,送人的話,一天兩天也是沒有問題”
“那就說定了。”帕克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態,“徐處長儘快動手吧,免得夜長夢多。”
徐恩曾也站了起來,鄭重道:“帕克先生放心,我回去立刻部署。一旦有進展,會派人通知您。”
徐恩曾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關於您買賣物資操作的事,陳局長交代了,只要不涉及販賣給敵人,局裡可以......適當睜隻眼閉隻眼。”
帕克會意一笑:“那就代我謝謝陳局長了。”
徐恩曾告辭離開,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間。
帕克關上門,回到客廳提起那箱沉甸甸的法幣,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十萬現鈔到手,
黃浚這個禍害也會被剷除,順便還能一窺那位傳奇女間諜的真容,當然後續為了自己情報不洩露,捆綁蒙面也是可行的方案,恩,這筆買賣,做得不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