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哪裡，他就看哪裡。
她一直在往臺上看。
臺上都有誰？
皇上是紫微星，氣運昌盛，確實是個明君。
但她不喜歡皇帝，她自己說的。
她又看了太后一眼，太后是貪狼星，撥亂反正，是個狠角色，也不像。
她又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是天同星，福澤深厚，長得確實挺好看的。
師父看到陸寶珠的目光在皇后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又移開了。
一頓飯下來，他注意到陸寶珠的眼睛一直往臺上看。
不是看一眼，是一直看。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個方向坐著三個人，皇帝、太后、皇后。
皇帝不可能，太后不可能，那隻剩下皇后了？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他給陸寶珠夾了一筷子菜，壓低聲音。
“徒兒，你老實跟師父說，你是不是……”
陸寶珠抬起頭看著他，“是不是什麼？”
師父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斟酌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你……你換個人喜歡不行嗎？”
陸寶珠的筷子頓了一下，臉色微微變了。
師父看出來了——看出來她一直在偷看皇后。
她的手微微攥緊了筷子，心跳加速，面上卻不動聲色。
師父看她這副表情，心裡更確定了。
他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
“她跟咱們不是一路人。你……你趁早收心。”
陸寶珠低下頭，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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