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寶珠點了點頭，“兩個。脈象很清晰，腹中也有兩個不同的輪廓。皇上，皇后娘娘這一胎，是雙胎。”
蕭衍的手微微發抖。
他伸出手，放在嬌嬌的肚子上，掌心溫熱。
肚子裡的兩個寶寶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同時動了一下。
蕭衍的手猛地縮了一下，然後又放了回去。
他的嘴角彎了起來，彎得很高。
他沒有說話，但他彎下腰，在嬌嬌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訊息傳到慈寧宮的時候，太后正在佛堂裡唸經。
她聽到翠屏的話，手裡的佛珠停了。“什麼？”
翠屏的聲音在發抖，“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懷的是雙胎！安和郡主剛診出來的，千真萬確！”
太后握著佛珠的手猛地收緊了。
她站起身來，佛珠從手中滑落，珠子滾了一地。
雙胎。
她曾經也懷過雙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年她懷著龍鳳胎，肚子大得像一口鍋，走路都要人扶著。
她每天摸著肚子，跟孩子說話，說等他們出來了，母后帶你們去御花園看花，帶你們去放風箏。
後來她替先帝擋了一箭，龍鳳胎中的女兒沒有活下來。
她只看了一眼，小小的，皺巴巴的，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像睡著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給她取名字。
她把那個畫面埋在心底最深處，從不跟人提起。
她以為自己已經忘了。
太后站在佛堂門口，手扶著門框，站了很久。
翠屏不敢說話，站在後面，看著太后的背影，心裡揪得慌。
過了很久，太后開口了，聲音很輕。
“雙胎。好。好。”
她的眼眶紅了，眼淚沒有掉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襟，往坤寧宮走去。
坤寧宮裡，嬌嬌正靠在軟塌上，手放在肚子上，臉上還帶著懵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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