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跟在後面,看到太子殿下揹人的姿勢那叫一個自然,好像在朝堂上背奏摺一樣駕輕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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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悅來酒樓,是太子暗中置辦的一處產業,表面上看跟東宮沒有任何關係,但內部早就佈置好了,專門供蕭衍出宮時落腳休息。
酒樓掌櫃看到蕭衍揹著個姑娘進來,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太子殿下什麼時候對姑娘家這麼溫柔過?
但他不敢多問,連忙將人引到二樓最裡間最好的雅間。
雅間佈置得雅緻清幽,推開窗能看到街上的景色,桌上已經擺好了茶水和點心。
蕭衍將嬌嬌放在窗邊的椅子上,她自己脫了鞋,盤腿坐在椅子上,抱著一個軟枕,滿足地嘆了口氣,“腳腳好酸。”
蕭衍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去脫她的鞋襪。
嬌嬌嚇了一跳,縮了縮腳,“哥哥你幹嘛?”
“給你揉揉。”
“不要不要,嬌嬌的腳腳臭——”
話音未落,蕭衍已經脫了她一隻鞋襪,白嫩嫩的腳丫子露了出來,腳趾頭圓潤粉嫩,像一顆顆小珍珠。
他的手指覆上她的腳心,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力道恰到好處。
嬌嬌癢得直縮,又縮不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好癢——哥哥不要揉了哈哈哈——”
蕭衍不理她,繼續專注地揉著,手法嫻熟得不像是一個太子的手——這雙手在朝堂上批閱奏摺、在戰場上握過刀劍,此刻卻在為一個傻姑娘揉腳。
揉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嬌嬌不笑了,安靜下來,低頭看著蕭衍骨節分明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腳,忽然小聲說了一句:
“哥哥,你對嬌嬌真好。”
蕭衍的手頓了一下,抬眸看她。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盛滿了依賴和信任,像是把整顆心都捧在了他面前。
“應該的。”他垂下眼睫,繼續揉,聲音低低的,“以後每天給你揉。”
嬌嬌不知道“以後”是什麼意思,但覺得“每天”這個詞聽起來很厲害,應該是一件很長很長時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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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酒樓歇了半個時辰,吃了些點心,喝了一壺茶,嬌嬌恢覆了精神,又開始嚷嚷著要出去玩。
蕭衍給她穿好鞋襪,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裙,正要起身,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喧譁。
“讓開讓開!知道這是誰家的公子嗎?擋了路你們擔待得起嗎?”
魏公公立刻到窗邊看了一眼,臉色微變,回頭低聲道:“主子,是鎮南侯家的小公子,帶了幾個紈絝在街上鬧事。”
鎮南侯。
蕭衍的眸光微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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