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外面喊太子哥哥，會被人發現的。被人發現了就不能好好玩了。”
嬌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問：“那嬌嬌喊你什麼呀？”
“喊哥哥。”
“哥哥。”嬌嬌試了甜甜地喊了一聲，喊完自己先臉紅了，捂著臉轉過身去，耳朵尖紅紅的。
蕭衍看到她那副害羞的樣子，唇角彎起一個剋制不住的弧度，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再喊一聲。”他說，聲音低低的。
嬌嬌捂著臉不肯轉過來，悶悶地說：“不要，好害羞。”
蕭衍伸手輕輕拉了拉她的手腕，帶著笑道：“再喊一聲，哥哥給你買兩串糖葫蘆。”
嬌嬌立刻放下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兩串？”
“兩串。”
“哥哥！”這一聲喊得又脆又亮，比剛才那聲自然多了，喊完之後還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兩串哦，不許反悔。”
蕭衍看著她那副小財迷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不反悔。”
—
宮門處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青帷小馬車，外表樸素得很，可掀開車簾一看，裡面鋪著厚厚的軟墊，擺著嬌嬌愛吃的點心和蜜餞，連茶壺都是溫著的。
嬌嬌爬上車，一屁股坐在軟墊上，舒服得瞇起了眼睛，“好軟呀，像坐在雲上一樣。”
蕭衍跟著上車，在她旁邊坐下。
車簾放下的一瞬間，他臉上的溫柔稍稍收斂了幾分，對魏公公淡淡吩咐：“走吧。”
馬車緩緩啟動，穿過宮門，駛入了京城的大街。
嬌嬌第一次坐馬車出宮，好奇得不得了，趴在車窗邊掀起一角車簾往外看。
京城的街道寬闊整潔，兩旁店鋪林立，行人熙熙攘攘，賣糖葫蘆的、賣包子的、賣布匹的、賣胭脂水粉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哇——”嬌嬌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了O形，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好多好多東西！好熱鬧好熱鬧！”
蕭衍坐在她旁邊，一手護著她腰間，怕她探得太出車窗去，目光卻一直落在她那副天真爛漫的小臉上移不開。
“哥哥你看！”嬌嬌忽然指著一個捏麵人的攤位，興奮得聲音都拔高了，“那個爺爺在捏小人！捏得好漂亮！嬌嬌想要！”
蕭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對魏公公點了點頭。
馬車停在了路邊，蕭衍牽著嬌嬌的手下了車，走到捏麵人的攤位前。
捏麵人的老爺爺看著這對璧人——男的風姿如玉，女的嬌美如花，兩個人都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客官想要個什麼樣的？人物還是花鳥？”
嬌嬌蹲下身，盯著攤位上那些五顏六色的麵人，看得眼睛都花了，“爺爺好厲害！這個孫悟空好威風！這個豬八戒好可愛！這個小姑娘好漂亮！嬌嬌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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