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歪著腦袋看他的臉，“夫君，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生病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好燙。”
蕭衍把冊子合上，放在床頭。“沒事。沒生病。”
嬌嬌不信，又把冊子拿過來，翻開。
她看得很認真，一頁一頁地翻，像在研究什麼新奇的畫冊。
翻到某一頁的時候她停下來了，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那是一幅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圖，衣衫褪盡，姿態親密。
蕭衍想把冊子拿走，嬌嬌不讓，把冊子護在懷裡。
“夫君，母后說這是洞房要做的事情。”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天然的好奇。
“母后說兩個人要光著身子打架。乳母說會很疼的。”
蕭衍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了。
“夫君你怕不怕疼？”
嬌嬌認真地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沒有羞澀，沒有扭捏，只有一種天真的、坦蕩蕩的好奇。
“嬌嬌不怕。嬌嬌以前扎針都不怕，這個應該也沒有扎針疼。”
蕭衍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征戰沙場，面對千軍萬馬面不改色。
他爬雪山，九死一生，手指凍得快要掉了也沒有哼一聲。
他登基稱帝，坐在那把無數人覬覦的龍椅上，心跳都沒有加速過。
現在他臉紅了，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在不停地出汗。
嬌嬌湊近他，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夫君放心，嬌嬌會溫柔的。一定不會讓夫君痛痛的。嬌嬌以前養過一隻小鳥，翅膀受傷了，嬌嬌給它上藥，輕輕的，它一點都不疼。”
蕭衍看著她認真的小臉，她不是在說笑，她是真的在承諾。
她以為這件事是她來做，她以為他會疼，她要保護他。
“嬌嬌……”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嗯？”嬌嬌歪著腦袋，嘴唇就在他耳邊，氣息暖暖的，癢癢的。
蕭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的紅還沒退，但多了一點別的什麼。
他伸手，握住了她搭在他肩上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溫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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