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後宮，太后沉默了很久。
到底還是她和衍兒對不住嬌嬌，如果不是嬌嬌有福氣，怕是衍兒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
她坐在佛堂裡，撚著佛珠，唸了半個時辰的經。
然後她站起身來，走到養老院，看了看蕭瑾和蕭瑤。
蕭瑾在寫字，蕭瑤在爬樹。
太后看著蕭瑤騎在樹杈上，晃著兩條腿，笑嘻嘻地喊“皇祖母，你看瑤兒高不高”。
太后笑了，“高。你下來，別摔著。”
蕭瑤搖頭，“不，瑤兒還要再高一點。”
太后沒有再勸。
她知道這個孩子，跟她小時候一模一樣。
蕭衍下朝後，沒有去御書房，直接去了御花園。
嬌嬌帶著兩個孩子正在御花園裡。
蕭瑤站在池塘邊，挽著袖子，彎著腰，伸手去夠水裡的錦鯉。
乳母在旁邊急得直喊，“長公主，您別掉進去——”蕭瑤不聽，手伸得更長了。
蕭瑾坐在涼亭裡，面前擺著一張矮桌，桌上鋪著宣紙，他正端端正正地練字。
一筆一劃，極其認真。
太后坐在涼亭的另一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著蕭瑤，嘴角彎著。
翠屏站在她身後，笑瞇瞇的。
嬌嬌站在蕭瑤身邊，拉著她的衣領，怕她掉下去。
“瑤兒，你夠不到的。讓乳母給你撈。”
蕭瑤搖頭，“不要，瑤兒要自己撈。母后，你看那條紅色的好漂亮，瑤兒要把它撈上來送給母后。”
嬌嬌笑了，“好。母后等著。”
蕭瑤又伸了伸手，還是夠不到。
她想了想，蹲下來，挽起褲腿，準備下水。
嬌嬌趕緊拉住她，“不行，水涼。”
蕭瑤癟了癟嘴，“可是瑤兒夠不到。”
嬌嬌想了想，“那明天讓花匠把池塘的水放掉一半，你再撈。”
蕭瑤眼睛一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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