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面上,口中不斷湧出大量鮮血。
身體劇烈抽搐幾下,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散,片刻之後,徹底失去了所有氣息。
“敢動我的女人,誰給你的膽子?”
冰冷淡漠的男聲驟然響徹整片空地,語氣不含一絲溫度,裹挾著徹骨寒意。
一道黑衣身影憑空浮現,轉瞬之間,洛白己然落在沈冰凌身旁。
他伸手輕柔,小心翼翼將癱坐在地面、渾身染血的沈冰凌緩緩扶起。
“抱歉,我來晚了。”
簡單五個字,溫和低沉。
沈冰凌靠在他的懷中,清晰感受著他身上沉穩溫熱的體溫。
先前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驟然鬆懈,心中的壓抑與委屈、絕望與疲憊在此刻盡數爆發。
她不再強行強忍,肩頭微微顫抖,埋在洛白懷中,低聲痛哭出聲,淚水打溼了洛白的黑衣衣襟。
洛白神色平靜,眼底卻暗藏凜冽殺意。
他指尖輕抬,一縷溫潤純粹的生命之力緩緩流淌而出,悄然注入沈冰凌的體內。
柔和的綠光縈繞在沈冰凌周身,枯竭的經脈得到滋養,破碎的內臟緩緩修復。
她原本消耗一空的道力飛速回升,身上慘重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不遠處,被困住的沈青靈看見那道熟悉的黑衣身影,眼中瞬間燃起求生的光亮,她不顧一切高聲大喊:“恩公,救我!”
方才洛白還沒現身的時候擊殺鎏金鎧甲青年的時候,幾名沈家弟子便死死控制住沈青靈。
他們扣住她的胳膊,禁錮她的行動,臉上依舊掛著齷齪淫笑,眼神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己然準備對她做出禽獸不如的齷齪之事。
洛白緩緩抬起眼眸,漆黑淡漠的目光冷冷掃過在場每一名沈家叛徒。
那目光沒有絲毫情緒,冰冷、空洞,卻裹挾著致人窒息的凜冽殺意。
被這道視線掃過,一眾沈家弟子渾身驟然一寒,頭皮發麻,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刺骨的寒意順著腳底首沖天靈蓋,哪怕人數眾多,也無人敢抬頭與洛白對視。
方才囂張跋扈、出言猥褻的沈家弟子,此刻牙關發顫,雙腿發軟,心底升起深入骨髓的恐懼。
洛白神色漠然,沒有半分多餘的憐憫,驟然大手一揮。
無形勁風猛然爆發,禁錮著沈青靈的幾名沈家弟子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身軀便被狂暴力量狠狠擊飛。
幾人如同斷線的風箏,重重撞在後方堅硬的山石之上。
轟隆!
沉悶的撞擊聲驟然炸響,岩石震顫,碎石簌簌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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