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主人主人,本小龍厲害不厲害?剛才那一尾巴,首接把這壞女人拍飛!”冰霜巨龍晃了晃龐大的身軀,龍頭小心翼翼湊到洛白跟前,語氣裡滿是邀功的得意,一雙眼眸亮晶晶的,很是臭屁。
洛白還沒來得及開口誇讚,一旁化作火龍的三昧真火便率先炸了毛,龍身猛地擺動,烈焰竄起數尺高,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厲害個錘子!就你那兩下子,還差得遠呢,你根本打不過本小火!真要動手,我一口火就能把你烤熟!”
“嗷嗷嗷!你胡說!”冰霜巨龍不滿地低吟起來,腦袋微微耷拉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底氣不足——看樣子,它還真不是三昧真火的對手。
但它依舊不肯認輸,梗著脖子反駁:“龍爺我的速度比你快!你追不上龍爺我,就算打得過,也碰不到我一根龍鱗!”
“你們倆都閉嘴,吵死了。”阿狸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過來,眉眼間帶著幾分淡淡的不耐,對著拌嘴的冰霜巨龍和三昧真火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原本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兩個傢伙,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冰霜巨龍乖乖垂下龍頭,不再嘟囔;三昧真火也收斂了周身的烈焰,龍身縮了縮,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它們倆心裡都清楚,加起來也絕非阿狸的對手。
阿狸與洛白一同修煉,不僅有合歡法則的加持,洛白獲得了超純陽之力的加持,她的修為早己突飛猛進,戰鬥力遠超冰霜巨龍和三昧真火,在這三個夥伴中,儼然是“領頭人”一般的存在。
洛白看著眼前這三個活寶拌嘴的模樣,緊繃的神色漸漸柔和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輕聲安撫道:“好了,你們都很厲害。”
話罷,洛白緩緩首起身,儘管體內道力依舊虛弱,周身卻依舊透著一股沉穩的氣場。
他抬步,一步步朝著被層層封印、癱倒在地的蘇秋實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蘇秋實的心上。
蘇秋實看著洛白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眼底的恐懼愈發濃郁,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哀求道:“不……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什麼都聽你的,只求你留我一條命!”
洛白的腳步頓在蘇秋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的溫度瞬間褪去,語氣冰冷刺骨,一字一頓地問道:“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那麼對語嫣?”
蘇秋實聽到“語嫣”二字,臉色驟然一變,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作鎮定,顫聲辯解道:“怎……怎麼對語嫣了?我只是將語嫣囚禁在閣樓內,並沒有對她做什麼,我是怕她跑了,並無惡意!”
“沒對她做什麼?”洛白低聲重複著這句話,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沈語嫣被折磨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眼神中迸發出濃郁到化不開的殺機,周身的氣壓也驟然降低,“你真的沒對她做什麼?”
蘇秋實被這股恐怖的殺意嚇得渾身發抖,縮了縮身子,顫顫巍巍地繼續辯解:“真……真的沒有!語嫣再過不久就要嫁到我們蘇家,成為蘇慕言的妻子,我怎麼可能做出傷害她的事?我囚禁她,只是怕她跑了啊!”
“怕她跑了?”洛白的雙眸瞬間變得赤紅如血,語氣裡滿是滔天的怒火與戾氣,厲聲質問道,“不是你,用鐵鉤鎖住語嫣的琵琶骨,讓她動彈不得?不是你,對語嫣動用那抽取道基的陰毒陣法的?”
蘇秋實渾身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愣了片刻,才慌忙搖頭,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沒……沒有!我沒有那麼做!真的不是我!那些事,跟我無關啊!”
洛白看著蘇秋實,眼底的殺意更甚,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既然你不肯如實交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親自搜魂。”
“不要!不要搜我的魂!我說的都是真的!”蘇秋實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拼命搖頭,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與哀求,緊接著又放下所有尊嚴,語氣卑微到塵埃裡,“只要你答應不殺我,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都順從你,只求你留下我一條賤命!”
洛白對她這番恬不知恥的哀求置若罔聞,眼底沒有絲毫波瀾,神色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淡淡的神念,對著蘇秋實的眉心,狠狠打出一道神魂印記——他要親自搜魂。
“不要!洛白,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這樣殘害我,不會有好下場的!青玄道宗不會放過你的!”蘇秋實感受到神魂傳來的刺痛,恐懼地瘋狂大叫,聲音淒厲刺耳,掙扎著想要掙脫封印,卻被層層封印牢牢束縛,動彈不得。
隨著洛白搜魂的不斷進展,她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慘叫聲也逐漸低沉下去,只剩下無意識的呢喃。
不過片刻功夫,洛白便順著神魂印記,窺探到了蘇秋實記憶深處的一幕幕畫面。
其中清晰地顯現出,是她親自下令,將沈語嫣囚禁在閣樓內,派人嚴加看管,卻始終沒有對沈語嫣動用鐵鉤鎖琵琶骨,也沒有佈置抽取道基的陰毒陣法。
洛白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幾分——看來,蘇秋實方才說的這話倒是真的,她囚禁沈語嫣,的確只是怕沈語嫣逃走,壞了沈家與蘇家的聯姻,並沒傷害沈語嫣的性命與道基。
蘇秋實記憶中接下來的畫面,那一幕幕畫面不堪入目、十分辣眼:蘇秋實竟毫無底線,不僅與青玄道宗的大長老青玄山子暗通款曲、發生關係,還與青玄道宗的二長老青玄雷子糾纏不清,兩人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苟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