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宜右不說話,就兩個大眼睛瞪著他。
“嗷嗷,那事啊!”盧定襄反應過來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怎麼呢嗎?你家裡人不同意?。”,
“唉,那倒不是,這不是最近出老多事情了嘛?家裡亂糟糟的,還沒來得及說。”宜右絕口不提是她害臊說不出口。
定襄連忙點點頭:“哦哦,說的也是,現在確實不是合適的時機,等過陣子你家風波過去,我直接請祖母上門吧?”
“欸!可千萬別!此事延後再說吧!”
宜右想趕著回家給母親透訊息,放下茶杯子就要走,盧定襄一把抓住她的手,十指緊扣,自下而上的抬眼看宜右:“你答應我的,不許反悔。”
宜右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頗為無奈的親他一口哄著他
“放心。”
宜右回到家與母親一說那名冊的事,她母親立刻警醒起來,壓低聲音問道:“聽誰說的?”
宜右不敢說出盧定襄,就說是之前交好的太常寺寺丞林家的姑娘偷聽來的。
“除了你,還有別人知道嗎?”她娘看起來很是緊張,連帶著宜右也緊張起來:“沒有。她聽的不真切,也不知真假。娘……”
“假的!”
宜右想再問一問,被母親呵斥著打斷。
母親表現的太不尋常,要說張家與這事一點關係都沒有,宜右是不信的。
不等她再張口,她娘很有些緊張的抓著她的手,交代她。
“宜右,你記住,若是查出你父親貪汙,左不過是貶官,或沒收家產,疏通疏通,沒有什麼大問題的。但若是查出來與翌王謀逆案相關聯,那我們全家就都得死!這可是殺頭的大罪!懂了嗎?!”
她母親厲聲問她,宜右連忙點頭:“懂了。”
見宜右有點被嚇到的樣子,張夫人的語氣緩和起來,“乖乖,別瞎參活這些事情,娘最近忙,府裡的事管不過來,你幫襯著娘把府裡的事情管一管。”
“好。”宜右點點頭,抱住她母親。她也希望能幫上忙。這段時間日子過的一波三折的,只有聞著母親身上熟悉的薰香味道,她才覺得安定。
果不其然,她娘說得對。
大理寺的人查來查去也查不出什麼東西,隨隨便便給他父親定了一個罪名就上陳御前,陛下體恤父親兢兢業業十幾年,查出來的數目也並不大,比起那些鉅貪巨腐簡直小巫見大巫。貶父親為真州知章,將貪汙的銀錢盤查後盡數歸於國庫,這事也就算了了。
宜右很高興,雖然父親被貶官,但好歹沒有性命性命之憂,宜右覺得母親說得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父親有能力又有人脈,這些都不算什麼,前面的路還長著呢。
全家人都翹首以盼等著父親歸家。
可這時候宜右卻收到盧定襄的信箋。她開啟來一看,紙上大刀闊斧的寫著兩個字。
“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