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橋歸橋,路歸路,我們走著瞧!
半晌,盧定襄才撥出一口濁氣,輕蔑的看著她。
“我家門口,恐怕你近不了身。不過,我倒是有個好地方介紹給你。”
盧定襄一把扯過宜右,宜右害怕的緊閉雙眼,想推開他,推不動,想躲又躲不開。只能把頭拼命往一邊偏,卻被他牢牢桎梏在方寸之間。
盧定襄貼在她的耳邊,離她極近,宜右搜能感覺到他說話的時候撲在臉上的氣息,她將手抵上他的胸膛,極力向外推想要掙脫,奈何她的力量太小,一切都是徒勞。
他惡狠狠的說道:“你覺得,張家門口怎麼樣?”
他說的是宜右曾經的家,被他親手摺散的家。
“現在那裡現在可熱鬧了!”
說罷用力鬆開她。宜右一個趄趔,沒站穩。
她左耳受過傷,聽不到太多聲音了,他貼著耳朵用氣聲說話,宜右沒有聽清。
“你說什麼?!”
盧定襄挑眉不說話,宜右當然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說的全是不好的話,又急急忙忙地威脅他:“以後別找我麻煩,否則,我就把所有的事告訴你祖母!”
“你祖母應該還不知情吧!她的好孫兒,賣身求榮,為了拿到名冊,勾引仇家的女兒!出賣色相,自薦枕薦,自甘下賤!你奶奶知道,你現如今的一切全都是靠爬女人床到的,非得氣得吐血不可吧!”
“你敢!”盧定襄終於有了一絲破綻道,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宜右呼吸頓時不暢,用力推掰他的手。
“有……什麼……不敢的!你敢做……我就敢說!”
她像個炸毛的小獅子,攜死捍衛自己的尊嚴。
可透過皮膚,從緊握住她脖的手中傳來血管跳動的觸感,是害怕。
盧定襄看著她,明白她的虛張聲勢,她害怕,害怕極了。
盧定襄鬆開手,放開她。
得到自由的宜右,迅速離開他八丈遠,利索的把貨品收拾好,架著小車就跑。
走之前還不忘警告他:“橋歸橋,路歸路,我們走著瞧!”
盧定襄盯著那個在夕陽下架著小車奔跑的小人,手指間還殘留著她脈搏跳動的觸感和溫度,他輕輕撚動手指,重複宜右說的話橋歸橋,路歸路麼?
中秋節後,天是一日比一日冷了。
自從上次遇見大放厥詞,宜右是一日比一日擔驚害怕,只怕惹惱了他,他一聲令下,自己就得掃地出城。
她一介螻蟻,像他這樣有權有勢的人,蹂死她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她有點後悔,當時態度應該再軟和一點,求一求他。順著他,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欺負她也好,汙辱她也罷,都隨他。或許他就會放過自己?
不會的。宜右長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