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盧定襄結束後進房間,宜右連忙站起來叫了一聲,好像把他嚇了一跳,他看她一眼,點著頭應了一聲。
“嗯”
利索的更換衣物,宜右背過身去。
過了一會,一隻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宜右回頭看,是一個錢袋子。是她藏在車子裡的她這幾天全部收入。
“啊!”她小心接過來,放好。
兩人同處一室都默契的不提昨天發生的事。
“你的車快散架了,修起來麻煩,最近忙,可能要晚上才能送過來。”其實他也說不準車什麼時候能送來,唯一肯定的是不會是現在。
宜右點點頭說好。
盧定襄取下昨晚的鎧甲,往身上套,看樣子是又要值守去了。宜右反應過來,看了看外頭的日頭,連忙問:“什麼時辰了?”
“快午時了。”盧定襄回答。
“呀!我要來不及了,大人!我同胡嬸商量好的,我還要替胡嬸佔位子呢!現下已有些晚了,大人!我得先走了。”
她提腿就要往外跑,被盧定襄叫住。“等等!”說著遞過來一串鑰匙,“我今日不一定能回來,你拿著,等車送過來。”
“哦。”宜右慢吞吞的雙手接過鑰匙,這麼一大串,夠沈的啊,宜右看著這幾間門,用得著這麼多鑰匙嗎?。
定襄繼續擺弄他的衣裳,瞥了一眼衣架子,那上面整齊的掛著昨晚他遞給她穿的夾棉單衣。
盧定襄回頭看了一眼宜右,依舊單薄的外衣,依舊印出裡頭那件草編的背心紋理。
“還有,把那個拿上。”他指了指那件裡衣。
宜右刷臉就紅了,怪難堪的。她低頭小聲說:“太大了,別人會看出來的。我走了,大人!”也不給盧定襄接話的檔口,抓著鑰匙就跑了。
好在今天已經是元宵節的最後一天,今夜也是元宵節開放宵禁的最後一晚,擺攤的人不多,她們的位子還在。
宜右在位置上等了一會,胡嬸就過來了,不過沒有推小車。看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問她怎麼了,宜右不好意思將自己沒錢,睡貨倉結果被當成逃犯抓走了的事情告訴她,只說自己晚上熄了燈,一不小心就撞柱子上了,撞成這個樣子的。
胡嬸讓她小心些,又跟宜右說今晚不擺了,她那兒媳婦前兩天瞧上了一個賣絨花的小攤,現在找不到了,託她在集市上找一找。
今晚就當放假了,在這擺攤瞧不到花車遊行,要是整個元宵節都看不到多可惜啊。
索性今晚就去逛逛這頗負盛名的京都元宵夜。逛一逛夜市,猜猜燈謎,放放花燈,看看馬戲。
胡嬸邀宜右同去,她知道宜右的貨賣的差不多了,所以邀她去玩一天,也是個小姑娘,瞧著跟她兒媳差不多大,別人正是愛打盼的年齡,她倒一門心思只管掙錢家用,日子過得是苦兮兮,是一點盼頭都沒有。
胡嬸有心帶她玩一會,宜右也不好拂她的心意,況且她小車壞了,也擺不了攤,解釋起來又不好,索性答應了她。
兩人約定好了晚上見面的時間和地點。放一天假,逛夜市,看花車遊行,今晚過後,元宵節就算就過去了,年也算過完了。
她突然有了半天的空閒時間,兜著錢袋子,腰上又彆著一串鑰匙,在街上難得的閒逛起來,她這兩天賺了不少的銀子,盤算盤算銀兩,想著給家裡添置些什麼東西。
就這麼逛了一小會。宜右覺得不能再這麼逛下去,錢袋子要受不住了。就收拾包袱,打道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