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桐的這番說辭和當初趙榮成來找他們麻煩時用的藉口一模一樣。
看來孫桐和趙榮成之間,應該是有勾結的。
「這位師兄,庫房丟失物資一事,弟子毫不知情。趙榮成當日來我院中時,並未提及此事,而是直接要求我等上繳例錢,不從便動手打人。」
蘇小圓道:「若孫執事不信,可以傳喚我院中其他同門前來對質。」
「不必了!」孫桐擺了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我自有判斷,現在先把你傷人的兇器交出來。」
蘇小圓心中一緊。
那根黑棍是他從雲隱天君的洞府中帶出來的寶物,雖然他還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級別的法器,但能讓一位金丹後期的修士隨身攜帶的東西,絕不可能是凡品。
他怎麼可能交給孫桐?
「這位師兄,那棍子只是我隨手拿的一根木棍,並不在我身上。」
「呵呵。」孫桐站起身來,走到蘇小圓身邊看著他:「據我所知,那是一根通體漆黑的鐵棍,並非什麼木棍。那應該是你的武器吧?」
他上下打量著蘇小圓道:「現場並沒有看到兇器,那就一定是被你收起來了。你身為一個外門的雜役弟子,身上竟然有儲物法器,這本身就值得懷疑。」
他退後一步,對著左右一揮手:「給我搜身!」
兩名執法堂弟子應聲上前,就要動手。
蘇小圓大驚,自己的儲物指環絕對不能落到他們手上!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反抗的時候,外面傳來腳步聲。
一個身穿深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正是上次在尚功堂當場繪製寒冰符的韋杭。
孫桐看到來人愣了一下,連忙上前拱手道:「韋師兄你怎麼來了?」
韋杭是方百川的親傳弟子,雖然修為只有煉氣七層,但他是制符師,師父又是尚功堂堂主方百川,在九玄門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孫桐雖然也是執法堂的執事,但在韋杭面前,還是要客氣幾分的。
韋杭似乎不善言辭,只是對著孫桐點了點頭,然後走到蘇小圓面前,把一塊銀白色的令牌遞了過去。
「蘇師弟,你的令牌落在尚功堂了,師父讓我給你送過來。」
蘇小圓接過令牌,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
他知道,韋杭來了,意味著方百川沒有袖手旁觀,事情就不會太糟糕了。
孫桐的目光連閃。
白銀令牌?方堂主認得這蘇小圓?還讓韋杭親自把令牌送到執法堂來?
這相當於方百川直接告訴他,這人是我認識的一個後輩,你看著辦。
他雖然和趙榮成有些私交,願意幫他打壓一下這個不長眼的雜役弟子,但他還沒有蠢到為了一個趙榮成去得罪尚功堂的堂主。
韋杭將令牌送到之後,也不多留,只是對孫桐拱了拱手:「孫執事,令牌送到了,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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