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那些對符籙略有了解的弟子看到這兩張符籙之後都是齊齊的「哦」了一聲。
原因無他,只因為這兩張符籙單從外觀上來看便有了些許的差距。
「這……」
「這一張似乎更好看卻是為何?」
「自然是因為線條圓融自然,你看這邊的線條,整個走勢渾然天成。」
「確實,如果張垚師兄的符籙單拿出來並無不妥,可是這一對比就有得看了。」
「好看有什麼用?符籙是拿來用的,又不是拿來看的。」
「你這話就不對了。符紋本身就是靈炁執行的通道,走勢越流暢,靈炁運轉就越順暢,威力自然也就越大。外觀好看,往往就意味著內在合理。」
說話的弟子顯然對符道有些瞭解,一番話說得周圍幾人頻頻點頭。
那老者看過兩張符籙之後哈哈一笑,然後收起符籙說道:「走吧,去後院試試威力如何。」
他說罷也不等兩人回應,轉身下了樓。
蘇小圓和張垚連忙跟上。
三人走下二樓,穿過一層大廳。
一路上那些擺攤的弟子見到老者紛紛起身行禮,態度恭敬。
「堂主。」
「見過堂主。」
「堂主今日好興致啊。」
堂主?
蘇小圓眼睛都瞪大了,這個老者竟然是尚功堂的堂主嗎?
張垚見他這副表情,微微一笑,低聲解釋道:「你還不知道方前輩的身份吧?他就是這處尚功堂的負責人,姓方名百川,築基大圓滿的修為,最近這些年方前輩自知沒有準備好踏入金丹,於是一直徘徊不前。這些年他就在尚功堂坐鎮,平日裡最喜歡提攜後輩,尤其是那些在雜學上有天賦的年輕人。」
蘇小圓恍然。
怪不得這老者能一眼看出符紋的好壞,怪不得他說話的語氣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從容。
原來這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櫃檯老先生,竟是尚功堂的一把手。
他對張垚施禮道:「多謝張師兄解惑。小弟蘇小圓,外門弟子,早年間一直在功法閣做校對,不知師兄怎樣稱呼?」
張垚擺擺手:「蘇師弟客氣了。我叫張垚,雖是內門弟子,但目前還沒有拜入哪位師長門下,算是個散人。師弟制符的本事如此精湛,進入內門也是遲早的事。到時候咱們就是同門師兄弟了,不必見外。」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跟著方百川穿過一道月亮門,走進尚功堂後方的一處院落。
這處院落佔地極廣,四四方方,青磚鋪地,四周圍牆高築,牆頭上甚至還佈設了簡單的禁制陣法,防止靈炁外洩傷人。
整個院子看起來更像是一處世俗武館的練武場,而不像是一個修仙宗門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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