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
“我還能活嗎？”
“救救我，我不想死……”
“為什麼先救他，不救我？”
“我交了錢……”
“為什麼我還是死了？”
那些聲音越來越多。
男女老少都有。
有痛苦的。
有怨恨的。
有哭著求救的。
張遠低聲道：“什麼聲音？”
宋雨貼了一張符在電梯牆上，符紙立刻被陰氣染黑一角。
“怨氣。”
“很多。”
陳修遠冷聲說道：“不過是病死怨氣，用來嚇唬人而己。”
林夜瞥了他一眼。
“你要是真不怕，就別抓我衣角。”
陳修遠臉色一僵。
他立刻鬆開，臉色難看。
“剛才電梯下墜太快，我沒站穩。”
“不小心抓到的。”
陳家幾個年輕人也趕緊幫腔。
“對，少爺是沒站穩。”
“這種情況很正常。”
“不小心抓一下怎麼了？”
林夜看著他們，表情認真。
“抓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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