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眨了眨眼。
“局長在報告裡怎麼寫我的？”
顧長明想了想。
“他說你嫉惡如仇，作戰勇猛，雷法純正，成長極快。”
林夜滿意點頭。
“這評價很客觀。”
顧長明又補了一句：“後面還有一句。”
林夜問道：“什麼？”
顧長明緩緩說道：“但腦回路異於常人，需謹慎管理。”
林夜：“……”
韓山差點沒繃住。
辦公室裡短暫安靜。
顧長明看著林夜，正色道：“玩笑歸玩笑。”
“接下來，你會被編入省城行動三隊。”
“暫時由韓山負責帶你。”
“你的實力夠強，但省城的情況比江城複雜得多。”
“這裡不只是鬼物強。”
“人，也複雜。”
林夜緩緩點頭。
“明白。”
顧長明說道：“省城不是江城。”
“這裡的靈異世家更多。”
“行動隊之間，也有競爭。”
“你可以鋒芒外露。”
“但要記住，鋒芒是用來斬鬼的，不是用來亂砍自己人的。”
林夜說道：“顧局放心。”
“我這個人很團結友愛。”
韓山想起李青鋒差點被他氣吐血的畫面，默默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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