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問問林叔,他最喜歡琢磨這些東西了,正好問問哪裡有顏料賣,給娘買上一套最好的,對了,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要不,讓娘閒暇的時候教小冬畫畫吧?”
林盛夏的外公董秋實從前可是京市有名的國畫聖手,董菀秋耳濡目染下,國畫的造詣自然不凡。
“回頭娘畫好了畫,我就拿去2026年裱裝起來,掛到我的店裡,讓大家一進門就能看到!”
董菀秋正好走近,聽了林盛夏的話,不由好笑的戳了戳她的額頭。
“我都多久沒畫了,你也不怕我給你丟人?”
“我給娘買多多的畫紙回來,娘儘管畫,不用擔心!”
這要不是莊北望還在一旁看著,林盛夏真恨不得現在就去趟2026年把這事兒給安排了。
董菀秋從單位回來後那最後的一點兒不甘心,在丈夫和閨女的關懷下,就這麼徹底的散去了……
中午一家人也沒折騰,只和了點兒面擀了點兒麵條,配上董菀秋做得炸醬滷,就是林寒冬都吃了整整兩大碗。
莊北望更是吃的直捧肚子,喝了好幾杯消食茶才舒服一些。
傅晏之敲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裡癱坐的一大家人,他們面前的空碗甚至都沒來得及收,空氣裡還殘存著炸醬滷的鹹香味。
莊北望瞧見是他,也只是懶洋洋的抬了下眼皮又合上,一點都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傅晏之也不在意,笑著將他手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在了桌上。
“這些都是我家裡人準備的謝禮,謝謝盛夏在遂城的時候救過我。”
林家人本來瞧著這一大桌的東西還有些懵,聽了傅晏之的話,都抬頭朝著林盛夏看過去。
林盛夏被看得有些尷尬,不由道:“在麥穗大隊的時候不是謝過了麼?怎麼還謝啊?”
“當時是我自己表達謝意,現在是我的家裡人,這不一樣。”
莊北望聽著這臭小子振振有詞的模樣不由輕嗤了一聲。
他敢保證這小子鐵定回去之後沒少誇盛夏,至於打得是什麼主意,滿院子裡怕是也就只有林盛夏和林寒冬不知道了。
但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尤其是莊北望清楚的知道傅家人的身份,林家回到了京市,少不得什麼事兒就需要傅家幫忙了,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拆穿了這個臭小子的心思。
傅晏之就是料準了這一點,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找過來,畢竟回到京市的那天,賀知章給了他很大的壓迫感。
尤其是傅晏之回去之後找人瞭解過,在知道了賀知章的生平之後,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遇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想到這兒,他的目光不自覺的就落在了林盛夏的身上,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已經傳來了幾聲朗笑。
“老師,我們來看你啦~”
下一刻,大門被人從外頭推開,走進來好幾個年輕人。
賀知章走在最後,手裡也是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看到傅晏之的那一刻,兩人齊齊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