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琴得知她以後不會每天都過來賣菜了,心裡一下子就湧現出強烈的不捨。
可這不捨還沒堅持三分鐘,就被崔時珍一句話給打破了:“媽,盛夏只是不賣菜了,不還得每天跟著我學化妝呢麼?您現在就開始難受是不是早了點?”
李香琴一聽也是,心裡的那點兒不捨散得乾乾淨淨,但還是沒好氣的白了崔時珍一眼。
“盛夏那裡你可不許給我藏私,有什麼她能用得上的都給我教了,免得這孩子以後被人欺負了。”
李香琴還想說什麼,正好有人在門口喊著說要買包子,她趕忙就去忙活起來!
崔時珍趁著李香琴不在,湊在林盛夏的耳邊小聲道:“盛夏,你乾脆給我媽做乾女兒算了,她是真喜歡你,我和我大姐都忙,以後你就是不賣菜也常來找她聊聊天。”
林盛夏笑著點了點頭。
這些事就算是崔時珍不說,她也會做的。
李嬸子是2026年第一個對她伸出援手的人,在林盛夏的心裡,她的位置和親人也差不多……
崔時珍吃飽了才帶著林盛夏去了崔時錦那裡。
崔時錦今天沒在養生館,倒是小樊看到她們倆,笑著將人引到了碎金。
自從林盛夏開始跟著崔時珍學化妝,碎金這間房間就被崔時錦在後臺劃去了。
等兩個人推門進去,才發現小樊早就備好了水果點心在房間裡……
“今天我教給你的妝有些特別,不是前面的小面積的妝,今天的妝面積很大,但我覺得,對你來說也許更適用。”
她說著,已經主動開始動手從化妝箱裡拿出特效材料,一點點的往胳膊上塗抹著。
林盛夏沒有這個時代的身份證,便託了崔時珍的關係也買了一套相同的材料,用於自己練習……
這會兒她正眼也不眨的盯著崔時珍的動作,時不時還會湊近一下,確認細節。
等崔時珍將最後的細節調整好,她手臂上就出現了一塊碩大的“燒傷”。
林盛夏看著那隱隱還沁著“血絲”的傷口,心裡一跳,覺得自己最需要的妝容有了!
“這個妝容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如果你收放妥當的話,是能重複利用的。”
她用得是無痕膠,在皮膚上黏著的時間是八小時,八小時之後,邊緣就會開裂,只需要輕輕一揭,然後處理好底部的膠痕,第二天重新塗上膠水,仍然能接著使用。
這也是崔時珍想了好幾天才想到的。
畢竟就算真的得了天花,也總有好的時候吧?
而且天花痘數量太多,很容易就記不準位置露出破綻。
不像今天的燒傷妝,只需要簡單的處理一下,幾乎一週都不用再去管它。
至於一週之後,林盛夏學會了這個妝,還不是想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林盛夏當然明白崔時珍的用心,笑著朝她道謝之後就認真的開始琢磨起來。
她剛剛做的可以自己用,這會兒再給她娘做一個,回頭到了破廟,讓爹孃帶著小冬躲出去,她來製造這場“燒傷”需要的大火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