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夏的手一頓,隨即有些驚訝的看了張光明一眼。
“您要買?”
“這江刀我也好些年沒吃過了,你要是願意賣,這三條我都收了,我出3000一斤!”
張光明這句話一齣口,別說林盛夏有些懵,就是他身後排隊的那些年輕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乖乖!
這小老闆到底是什麼來頭?!
先是有一千一斤的頭水雞樅惹得自己在本地熱門上掛了好幾天,這不賣雞樅來賣魚,居然也能賣出這種天價來!
3000塊錢一斤啊,都趕上他們實習期一個月的工資了!
林盛夏想了想,隨即看向張光明身後吃驚的眾人,甚至還隱約瞧見有人掏出手機似乎又要拍攝什麼,她忙低聲道:“張叔,咱們回頭再說。”
張光明剛剛也是太激動,這反應過來也想起來前兩天才因為他和林長城出過一回亂子,忙不迭的點了點頭,也沒空著手走,直接買了兩條四孔鯉魚就回了鋪子。
林盛夏按下心裡的激動,有條不紊的接待著後頭的客人。
那些本來還想著能見識見識3000塊錢一斤的魚的人一見林盛夏的態度,便也猜到了她估計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便也都壓下不提。
等林盛夏這邊忙活完,將揹簍都收拾好,攤位上的垃圾都清理乾淨,這才同李香琴說了一聲又匆匆離開了。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回到了破廟後院,她也沒回家,直接抱起那裝著三條刀魚的小木桶又再一次的來了李香琴這兒。
好在這會兒李香琴這兒也接近尾聲,店裡沒什麼人,林盛夏抱著的木桶也平平無奇的模樣,大家就都沒多想。
林盛夏在手機上給張光明發去訊息,就趕緊幫著李香琴收拾起桌子上放著的空碗筷來。
李香琴一邊收拾一邊不由樂道:“這些日子我可是沾了你的光,天天九點多就能收攤了。”
這其中的辛苦她是一點兒都不提,可林盛夏湊得近了,還是能聞到她身上的膏藥味,心裡不由一酸。
“您要是忙不過來就少做點,別累著自己了。”
“那怎麼行?我和你叔都商量好了,正好下星期他侄女從老家過來,讓她跟我這兒幫幫忙,就按小張原來的工資開。”
林盛夏聽了她的話,這才點了點頭,不過心裡卻打定了主意等回去之後準備去莊老那一趟。
莊老看這些跌打損傷的是最能耐的,尤其是他手裡的推拿油,從前在京市更是重金難求的好東西!
最重要的是,那推拿油都是他老人家自己熬的,一點兒刺激的味道都沒有……
她這邊正想得出神,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盛夏往外一看,果然看到匆匆趕來的張光明,他身後還跟著個瞧熱鬧的林長城,明顯也是奔著林盛夏這兒的江刀來的。
張光明的臉色有些難看,沒好氣的白了林長城一眼。
“你說說你跟我這兒湊什麼熱鬧,我不都跟你說了麼,我來找盛夏丫頭拿個我預定的東西就回來!”
“你個老東西少忽悠我了,咱倆下棋下得好好的,眼看著你棋局都要贏了你都顧不上,一刻不能等的都要過來,要是盛夏給你留的不是好東西,你能這麼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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