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見狀主動開口:“溫大夫,昨天的事我們看得真切,也聽得清楚,如果公安來,我們會如實跟他們說得。”
“嚴重性你確實說了,只是病人家屬自己不聽,那就是神仙來了,也拿固執己見的病人家屬沒轍。”
丫丫爹聽他們這麼說,怒吼一聲:“閉嘴,跟你們有什麼關係,要你們在這多管閒事,這是我家跟這庸醫的事。”
“我們普通人意識不到多嚴重,她一個大夫還能意識不到嘛,就應該找到家裡提醒我們,要是她多上心的話,我的丫丫不會有事。”
眾人聽著這無恥的話,撇撇嘴不想多說什麼,真沒想到這木匠人是這樣的。
孩子沒了是可憐,但這不是汙衊人的理由。
溫瑤神色平靜:“好,你既然覺得我有問題,首接報公安來查吧,孩子屍體解剖看看,自然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誰給孩子在頭上用了藥,用了多久才毒發入腦的,這些都可以查清楚,誰對誰錯一目瞭然。”
丫丫爹狠狠瞪了一眼:“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到底是願意賠錢私了,還是要報公安鬧大,到時候你名聲可不好聽。”
“原來你根本不是心疼孩子沒了,而是想利用孩子的死,來找我訛詐一筆錢,有你這樣的爹是丫丫命苦。”
“你這麼會算計,就不怕死了的丫丫晚上去找你嘛。”
“哼,你少來這些沒用的,既然不願意私了,那咱們就走著瞧,我去報公安去。”
丫丫娘見狀忙伸手攔著,哭訴著:“當家的你是瘋了嘛,都是一個大隊的,你怎麼能去報公安啊,這是結仇啊。”
丫丫爹用力把人甩開,抬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滿臉陰鶩:“閉嘴,都是你這個當孃的沒照顧好孩子,我回去再跟你算賬。”
“我現在去報公安,溫瑤你給我等著。”
轉身跑了出去,回家騎車走了。
丫丫娘滿臉絕望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唇顫抖著,跌跌撞撞朝家裡走,她不要孩子屍體被解剖。
她的丫丫走得己經夠殘忍了,再被親爹要求解剖的話,那要多傷心啊。
那一對夫妻走了,其他人竊竊私語:“這事還真鬧大了,你說木匠到底怎麼想的,咋敢真去報公安啊。”
“這要是查出來跟溫大夫無關,那他可是徹底得罪人,還得罪了大隊長一家。”
“誰說不是呢,這件事很清楚了,孩子的死就是怪他娘亂用藥,人大夫都讓去醫院搶救了,是他們自己不聽,出事了能怪誰啊。”
“哎,這下真是有熱鬧看了,丫丫這孩子真可憐,死當天她娘還帶著去洗頭,也不願意帶孩子去醫院看看,真是的。”
人群陸續散開走了。
姜獵握著媳婦的手,輕聲說:“別怕,我會一首在你身邊,沒人能傷得了你。”
溫瑤嗯了一聲,眼神有些黯淡:“我問心無愧,但孩子確實是死了,說一點不難受是不可能的。”
“明知道應該怎麼做能救人,可孩子家屬不配合的話,就只能眼睜睜看著。”
“嗯,這件事不怪你,他們壓根沒把丫丫放心上,就算你去家裡提醒結果也一樣,除非你願意自己出錢給孩子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