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陸續也到樹下吃飯,一邊吃一邊聊著天,視線在溫瑤身上飄著,試探道:“淑華啊,你這兒媳婦進門快兩個多月了。”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在家裡帶孫子了,真好啊,兩個兒子都搞好的,就差一個小閨女了。”
張淑華笑了笑:“不著急,年輕人的事他們自己考慮,啥時候要孩子都可以,至於我家寶珠嘛還小,慢慢來不著急。”
長髮女人湊過來:“哎呀要著急了,你家寶珠快18歲了吧,現在可以帶著相看相看,好物件那是需要時間找得呀。”
“你家寶珠長得好看不發愁,就是這性子有些太潑辣,不然介紹給我家侄子多好,他在鎮上放電影的,工作可輕鬆體面了。”
“……呵,我家寶珠這性子挺好,潑辣點又不是不講理,再說軟麵糰子那也要攤上好婆家才行,攤不上那是要被欺負死的。”
張淑華扯了下嘴角,軟刀子刺了過去:“哎呀,我聽說你閨女可懂事了,在婆家想必過得很好吧,男人疼惜婆婆照顧多好。”
長髮女人臉上笑容一僵,自己女兒過得咋樣自己最清楚,別說男人疼惜她懂事了,那是三天兩頭捱打,打得受不了了跑孃家來。
反覆送回去,最近一次受不了喝藥了,差點就沒救回來,這張淑華什麼意思。
“哎呦淑華,看你這話說得,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張淑華看向小閨女,叮囑道:“寶珠啊,咱們不做那不講理的人,但也不能做軟麵糰子,誰要是欺負你只管幹回去。”
“棍子打不過,還不能拿刀子嘛,你記住了,只要男人敢第一次對你動手,就是在試探你好不好打,不好打下次才不會打。”
“不管什麼時候孃家都是靠山,不用怕任何人,咱有理就要爭三分。”
姜寶珠笑出小酒窩來:“恩恩,娘說得我都記住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長髮女人嘴角抽動了下,默默遠離了些。
*
郵差停在姜獵家門口,吆喝著:“姜獵在家嘛,這裡有你的書信,過來拿一下。”
溫瑤聽到動靜出來,接過信拿進屋:“阿獵有你的信,你看一下。”
“媳婦你讀給我聽吧,我認識的字不太多,看著太費勁了,還不如你來看讀給我聽來的更快些。”
“也行,那我看看。”
開啟書信倒出裡面的東西,一張蓋章的獎狀,幾張電器工業券,五張大團結,還有一個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
“阿獵你看看,這個紙條上有電話號碼,背面寫了一個人情,有要緊事可以首接打這個電話號碼,好像是軍區的沒有名字只一個姓——趙。”
姜獵看著那一串號碼,嗯不太懂,反正既然說了是人情,那就留著吧,以後說不定能用上呢。
“嗯,那這個號碼媳婦你記一下,紙條的話收起來了,說不定以後能用上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軍區的人情。”
溫瑤點點頭:“軍區的人情,可能跟那個瘟疫罐子有關,反正留著沒壞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