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眼睛紅了,用力掙扎著,可女人那點力氣哪裡能撼動男人,眼看著快要被拖到玉米地裡面,心裡滿是絕望。
她沒想過,那次意外居然被人盯上算計,更沒想到同為知青的人,居然幫著癩子一起算計她。
癩子桀桀笑著,眼底滿是興奮。
一想到這麼美的女人,以後是自己媳婦,不用花一分錢就能到手,看以後還有誰說他癩子沒本事。
癩子最得意的時候,一道突兀的男人聲音傳來:“你們在做什麼?”
溫瑤一愣,下意識瞪大眼睛看過去,見個男人扛著鋤頭走過來,那身形跟小山一樣,汗溼的衣服緊緊貼在鼓囊肌肉上。
看著男人那張兇悍的臉,她想起來了,這是大隊裡的獵戶姜獵,也是大隊長的兒子,想到這裡忙喊著。
“救我,求你救我,我跟癩子根本不認識,他要耍流氓,求你救救我啊。”
癩子看到來人後臉色驟變,嚥了咽口水,眼底帶著畏懼,討好笑了笑:“姜獵是你啊,都是溫瑤勾引我的。”
“不然我哪裡看上這個醜女,她說只要我幫她幹活賺工分,讓她吃飽飯,她就讓我睡,不然我怎麼會在這玉米地。”
男人一步步靠近,一片陰影落下,看了眼用力掙脫的女知青,掃向癩子冷冷道:“放開她。”
癩子微微眯著眼:“姜獵我們可是一個大隊的,從小還一起長大,你一定要壞我的事嘛,只要你今天不管這件事,我......”
不等他話說完,一隻大手已經伸過來,微微用力捏癩子的胳膊酸筋,看著他本能鬆開手。
溫瑤本能躲到男人身後,著急道:“我跟他沒有一點關係,是他想生米煮成熟飯,想逼著我嫁給他,我從沒讓他幫我幹活,沒有過。”
“他還跟林清清知青合起夥來,趁著今天我在玉米地鋤草,找準機會要欺負我,求你幫我。”
姜獵聽著那帶著顫抖的軟糯聲音,心顫了顫,面上沒什麼表情:“沒事別怕,有我在他傷不到你,我們去找我爹去。”
伸手抓住癩子的胳膊拖拽:“走,先出去這裡再說,那個林知青我會另外找她,今天這個事必須處理清楚。”
“癩子,你要是敢破壞我們大隊名聲,我饒不了你。”
癩子奮力掙扎著:“不要,姜獵你這個瘋子放開我,只要你放開我,我告訴你個秘密。”
溫瑤身體一僵,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看她這樣,癩子更興奮了,大喊著:“姜獵你知道嘛,這個女人臉上胎記是假得,她比我們這裡的姑娘都要美,你要是見過了,你也想據為己有。”
話音剛落,就被姜獵狠狠扇了一巴掌,嘴角滲血,腦子都開始有些暈乎乎。
“蠢貨一個,人家長得漂亮不漂亮關你屁事,少給我們向陽大隊丟人現眼,人家樂意臉上弄胎記,不管真假都跟你沒關係。”
溫瑤聽到這話,心口像是被錘子敲了下,酸酸澀澀得疼,從小到大出眾的相貌,對她來說早就不是福氣而是詛咒。
她上學沒有女同學願意跟她玩,嫉妒敵意欺負她,男同學巴結討好,只要她不願意,那迎接她的就是故意孤立她。
鼻子酸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最後姜獵拖著癩子找到爹,簡單說明情況後,剩下的事爹知道怎麼處理合適。
大隊長把癩子爹孃叫一起,狠狠訓斥一頓:“你看看你們教出來的兒子,人家城裡知青下鄉支援,結果你兒子想佔人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