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嗯了一聲:“知道了。”
看著他背影走遠,轉身進了大通鋪屋子。
姜獵回到田地裡埋頭幹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大隊長注意到了,可忙著其他的事沒法過來。
等忙完擦了一把汗,拉著老大來到樹下,咕嚕嚕喝飽水,開口道:“老大咋黑沉個臉,誰招惹你了。”
“爹,我想離婚了。”
“......!!”
大隊長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錯愕道:“不是老大,你是不是瘋了,當初不是你求著娶那個林鳳嬌嘛。”
“你娘當時還說了,那姑娘家就她一個,嬌生慣養長大,只怕做不好媳婦。”
“你自己說沒事的,這三年你看看你寵成啥樣了,自己上山打獵自己做飯,自己下地幹活賺工分,你爹我看著都心疼。”
姜獵紅著眼眶看著他,眼底是散不盡的委屈,不甘心,還有難過。
“爹,我錯了,我以為只要對她好,總有一天能把人心捂熱了,可有些人就是不長心,我做什麼都沒用。”
大隊長眉頭擰成疙瘩了,見兒子這樣,也知道他或許是受了天大委屈,不然從小到大就讓自己省心的孩子,不會快哭了。
“哎,跟爹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姜獵也沒瞞著,他現在對這段婚姻徹底絕望了,也很清楚知道,只要那個沈青書還在,他永遠也比不上他。
十幾分鍾後,大隊長臉色難看,氣得臉漲紅著:“該死的,這太欺負人了,你要離婚是吧,爹不攔著。”
“這種水性楊花的媳婦,我們姜家要不起,你把書信都留著,改天我們去老林家一趟,把事情都攤開說清楚了。”
“日子不能過就早點散,別一邊用著我兒子的錢,我兒子力氣,結果碰都不給碰,孩子也沒有,這麼是要拖死你啊。”
大隊長氣得來回踱步:“你現在還年輕,早點擺脫這不合適的人,找個結婚能過日子的,生個孩子才是正道。”
“你那媳婦算了吧,這輩子改不了了,她都能在枕頭底下藏剪刀,根本就沒把你當人看,那是奔著你命去的。”
“錢你回去趕緊收起來,咱們家不說佔他們家便宜,這吃了大虧了這口氣我下不去,彩禮都要回來,欺人太甚!”
姜獵嗯了一聲:“知道了,我現在只覺得噁心,我也不想碰她了,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早些離婚我心裡不隔音。”
大隊長點點頭,拍拍兒子肩膀安慰,眼底帶著幾分同情:“哎,就當吃一塹長一智吧,好歹沒被人騙幾十年。”
“......爹,你是不是在偷笑我。”
“哎呀沒有,我就是覺得這樣也好,你沒碰她,她沒懷孕不會用孩子纏著你,挺好得,這樣乾脆結束要回來錢就可以了。”
姜獵有些不甘心:“話是這麼說,就是從小喜歡到大的人,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三年真心我全餵狗了。”
大隊長清了清嗓子:“我懂,但人得朝前看,這種媳婦不能要,那改天隨時給你一刀子,你說你咋死都不知道。”
“這件事就這麼說了,你趕緊回去處理好信還有錢的事,儲存好證據,晚上我回去跟你娘商量下,咱們去一趟老林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