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車很快到了大隊裡,溫瑤帶著姜寶珠來到知青院,開啟自己的紅木箱子鎖,拿出個盒子遞過去:“拿回去吃吧。”
姜寶珠有些詫異:“有點重,這裡面太多了吧,我......”
“噓,拿回去吃,聽話。”
張靜的聲音已經傳過來:“溫瑤你走那麼快做什麼,我都要跟不上了。”
一眼看到姜寶珠手裡的盒子,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伸手就想拿過去,結果落了個空。
姜寶珠似笑非笑看著她:“張知青,這是溫姐姐要給我的東西,你這伸手過來搶,不太合適吧。”
“......哎呀,我哪裡有搶嘛,我跟溫瑤可是最好的朋友,她下鄉的時候就一個人,就只有我願意跟她一起。”
“呵呵,張知青沒事的話讓一下,我要走了。”
張靜看著那盒巧克力,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什麼,眼睜睜看著她走出知青院,回頭看向溫瑤的眼神里,不免帶上幾分埋怨。
“溫瑤啊,我跟你不是最好的朋友嘛,你在把一盒都給姜寶珠了啊,她是大隊長的女兒,跟咱們城裡來的知青不是一路人。”
溫瑤笑了笑沒說什麼,彎腰整理床鋪。
“誒,你咋不說話啊,還是你對我有啥意見,你什麼時候跟姜寶珠關係好的,以後是不是不跟我好了啊。”
“沒有的事,你別多想。”
張靜看著她拿出那塊新布料,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湊近了些看:“這料子可真好,溫瑤你是要做裙子嘛。”
“嗯,是要做裙子。”
“這塊布挺大的,應該夠做兩條吧,你看咱們關係這麼好,你不如順便給我做一條,以後我們倆穿一樣的出去。”
“人家看到了,都知道我們是好姐妹,多好啊,也不會一直嘲笑你臉上黑胎記了。”
溫瑤目光幽幽看向她:“是嘛,我不在意別人背地裡說我醜,只要不當面說就好,當面說得話我撕爛她的嘴。”
意有所指道:“尤其那些背地裡嚼舌根的,真讓我發現是誰的話,我絕不會放過她。”
張靜嘴角僵硬一瞬,很快岔開話題:“那是的,誰要是以貌取人,那就是沒素質,你跟林清清怎麼回事,咋都不說話啊。”
“張知青你很好奇嘛。”
“啊,沒有啊,我就是隨口問一下,你之前不是喊我靜靜嘛,怎麼突然喊我張知青了,聽著怪生疏的。”
溫瑤臉上帶著笑:“奧,我沒太注意,你要不要睡一會兒。”
“不用,我出去溜達溜達,找找野果子帶回來給你嚐嚐。”
說著人提著小籃子出去了。
林清清走了進來,掃了眼那個身影,立馬移開不敢再去看,想到那天被掐著脖子的畫面,她都有些後怕。
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那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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