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聽她這麼說,心裡更不甘心了,憑什麼付出感情只有她一個,難受得也只有自己,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眼底恨意在滋長,女人之間的仇恨,有時候就是那麼莫名其妙。
林清清隨口說了一句:“你知道之前癩子纏過她嗎?”
“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我之前聽癩子跟人說過,說溫瑤臉上胎記是假得,她就是不想讓人看清楚她的臉,就是很虛偽的女人。”
“這件事到底是真得還是他造謠,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覺得,沒有人會無緣無故說胎記的事吧。”
張靜蹙眉:“你確定?”
林清清搖頭:“不確定,我就是不太理解,癩子為啥這麼說,還有他突然娶劉冬梅的事,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嘛。”
“姜獵眼光多高,林鳳嬌好歹是村花吧,好看確實好看的,他們離婚後,媒婆給姜獵介紹的物件不說比林鳳嬌好看。”
“就光臉上沒胎記,就比溫瑤好看多了是吧,那姜獵之前堅決不結婚,咋就突然改變態度了,多巧合啊。”
“大家相處這麼久了,要是還不知道她真臉長什麼樣子,那也太能裝了吧。”
張靜若有所思看著她:“你說得都是真得嘛,真是那個癩子說的。”
林清清聳聳肩,故作輕鬆道:“我跟癩子不熟,人家為啥要告訴我啊,我是偷聽他跟人說得話,才懷疑溫瑤的臉。”
“我可什麼都沒說啊,你別跟人亂說,省得到時候溫瑤又跟瘋狗一樣,來找我麻煩。”
“嗯,知道了。”
*
溫瑤在地裡鋤草,一畝地只有她一個人,其他知青不願意跟她一起幹,明顯在孤立她。
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汗水,頭也有些暈乎乎的,忙拿出水壺喝解暑茶,緩緩吐出一口氣來,黑色胎記的地方隱隱作痛。
又過敏了,天這麼熱更嚴重。
溫瑤想著回去的話,要不要把胎記洗掉,讓臉透透氣,別真過敏爛了臉更遭罪,失神的時候,手裡一空,鋤頭被人拿走了。
一片陰影擋在身前,姜獵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去樹底下涼快些,別真中暑了,今天溫度太高太熱。”
“......姜獵,你怎麼過來了。”
“嗯,我的活幹完了,過來幫你幹,去休息下,我一會就幹完了。”
溫瑤頭確實有些暈乎乎,也不繼續逞強了,去田埂上提了水壺,倒了滿滿一茶缸解暑茶遞過來。
“這是我熬的解暑茶,給你喝,你也注意點,別中暑了。”
姜獵眉眼溫和了幾分:“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好。”
來到樹下拿著芭蕉葉扇著,絲絲涼意從臉上吹過,吹散幾分燥熱,煩悶,稍微舒服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