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婷:“嗯,你說得對。”
林清清語氣有些酸:“是啊,真是會藏得,臉知道用胎記藏,會醫術還是藏,心眼子真是多啊,我們可比不過。”
“藏?我什麼時候藏醫術了,我箱子裡的瓶瓶罐罐你不知道嘛,晚上你們休息,我炮製藥材你沒看到嘛。”
“說我藏,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眼神不好,我那麼大人炮製藥材你看不到。”
瞪眼:“你,你......”
溫瑤扯了下嘴角,絲毫不退讓:“上次放臭屁感覺如何,要是懷念的話,不如再多來幾次。”
林清清聽到這話,臉都要氣綠了,可到底是不敢真招惹她,萬一再來一次的話,她真是臉都要沒了。
深吸一口氣,威脅一句:“咱們走著瞧,你得意什麼,等你結婚不能生孩子的時候,我看你拿什麼讓婆家滿意。”
說完氣鼓鼓走了。
陳玉婷看了眼收回視線:“不用搭理,她就是個心眼小的,嫉妒你長得好看還有本事,現在又嫁給大隊長兒子她心裡不舒服。”
溫瑤嗯了一聲:“陳知青謝謝你啊。”
“沒事,我這人獨來獨往慣了,難得遇到個對胃口的,以後有啥事可以找我,我家裡以前開武館的,身手還是不錯的。”
誰想得罪個會醫術的,還是個醫術不錯的,在這鄉下有點啥的話,多個會醫術的人,關鍵時候能救自己的命。
陳玉婷自然想多交好些,更別說這人還真對自己胃口,爽快大方嘴毒但不做作。
溫瑤輕聲道謝:“好,謝謝你玉婷。”
兩人回到屋內。
“給,喝點水。”
“好。”
“溫知青你醫術不錯,長得又這麼好看,為什麼不留在城裡,鄉下我是挺喜歡的,不過對小姑娘來說還是有些苦。”
溫瑤喝了一口水,笑著說:“沒什麼,就是大學畢業後,工作上出了點狀況,沒地方去又不想嫁人下鄉最合適。”
“比起嫁人賭半輩子來說,下鄉苦一點反而不算什麼,再說這裡的人很簡單,相處起來輕鬆自在。”
陳玉婷挑挑眉,這裡的人是簡單,生氣了能直接問候對方祖宗,開口閉口都是罵孃的。
“陳知青你呢,身手這麼好為什麼沒在城裡?”
“我啊是因為賭氣,從小我就比哥哥們優秀,爹也沒幹涉過我練武,平時武館也都是我在管,沒想到成年後他想把我嫁人。”
“武館也要交給哥哥們敗家,我一氣之下就報名下鄉了,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還不夠生氣的。”
溫瑤嗯了一聲:“也是,可能還是有些重男輕女吧,家業一般都不會給女兒的。”
陳玉婷神色平靜點點頭:“是這樣,哪怕我比哥哥們都要優秀也沒用,我答應招婿也不行,反正只要有哥哥們在就不可以。”
“那算了不爭了,這麼多年管武館也累了,我拿到我分的錢,隨便他們怎麼折騰去,不為難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