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著暗礁區邊緣往深處遊，順手獵了幾隻三階刺梭魚，晶核一枚接一枚塞進揹包。
今晚運氣不錯，剛下水一會兒，就碰上了一頭落單的四階鐵甲龜。
煉氣九層的修為對上四階變異獸，已經是碾壓姿態。
一刀下去，甲殼裂開，兩刀直接貫穿，四階晶核入袋。
識海里，玄辰之主開始碎碎念。
“武道還是太狹隘了，修仙方為天地大道。”
林燃沒理他，繼續往前遊。
“所謂的超凡，在本王眼中，與螻蟻無異。”
林燃一刀劈開擋路的暗礁，碎石在水裡翻湧。
“隕星砸在身上，亦難傷我分毫。”玄辰之主見林燃沒有理會，越發肆意：“沉睡一覺，就能抵得過凡人千年苦修。”
林燃終於忍不住回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能從這珠子裡面出來？”
聞言，玄辰之主頓時被噎住，訕訕道：“別急啊，這才幾天？”
“你不是沉睡一覺就能抵得過凡人千年苦修嗎？”
林燃揶揄道：“我覺得，如果我苦修千年，怎麼也得是個大乘期了吧？”
這個說法還是保守了，憑藉玄黃鼎不斷吸收晶核，恐怕不要百年就能突破大乘期。
當然，前提是要有足夠多的晶核供他吸收。
“你不一樣。”玄辰之主立刻反駁：“你那是藉助了外力，如果憑藉你自己的天賦，這輩子你都沒有辦法築基。”
林燃一刀捅穿面前的三階刺梭魚，把晶核撈進揹包：“你這話我就不敢苟同了。”
“怎麼？你不相信？”
“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林燃繼續向前：“是你這個假設的前提它不合理。”
玄辰之主的聲音微微上挑：“怎麼說？”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林燃一本正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說到此處，他不免得意：“我運氣好，所以得到了《萬寶鑄靈訣》。你運氣不好，所以你屍骨無存。”
玄辰之主略顯憋屈：“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一茬嗎？”
“這不是話趕話，說到這裡了嗎？”林燃嘴角微微上揚。
玄辰之主沉默良久，再次反駁：“照你這個邏輯，那些修煉有成的人，都是運氣好了？”
“難道不是嗎？”
林燃繞過一片暗礁，迎上一隻四階劍鰭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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