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
莊園裡的老媽子們閒聊的時候說過,蘇寡婦身子豐腴,蜂腰圓臀,是那種吸髓敲骨的妙人,男人的剋星。
可看她剛才那副樣子,站都站不穩,走路都得讓人扶著,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骨頭似的搖搖欲墜。
春桃捂著臉快步走到院子門口的臺階上坐下。
她拍了拍發燙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
少爺也太強了!
她在心裡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挺直腰板,像個盡職的哨兵一樣守在臺階上。
今天誰來都不能打擾少爺。
屋內。
蘇寡婦坐在椅子上,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坐了好一會兒,她才用蚊子般的聲音開口。
“少爺......我還沒休息好。”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會......會死人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抬頭,眼睛盯著自己的膝蓋。
她早就認定了,黃書劍替她報了殺父之仇,她的命就是他的。
但報恩歸報恩,她不想以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小命。
走路都打顫的腿和全身散架一樣的痠疼都在提醒她,面前這個男人有多狠。
黃書劍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樣子,笑了一聲。
“放心,我不要你的命。”
他的目光落在蘇寡婦身上那件丫鬟衣裳上,忽然皺了皺眉。
“你這身衣服以後不用穿了。”黃書劍說。
蘇寡婦的手指僵住了,抬起頭,眼睛裡有疑惑,還有點不易察覺的慌張。
“換裙子。西洋傳過來的那種連衣裙,寬鬆的。”黃書劍的目光從她的領口往下掃了一眼,語氣平淡。
“至於裡面......以後在我身邊的時候,一切從簡。”
蘇寡婦愣了一瞬,然後整張臉從下巴一直紅到了髮根。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像是塞了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只是緊緊攥著衣角,把頭埋得低低的。
黃書劍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你現在身子很虛。”他說,“不過沒關係,我來治好你。”
蘇寡婦緊咬著下唇,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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