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窈的口頭挑釁，徐容芷根本沒放在心上。
但她也知道，謝月窈此番必定不肯善罷甘休。
可蘭聽了徐容芷的猜測，又不免擔憂，但徐容芷反倒異常淡然。
“兵來將擋，不怕的。”
“大不了魚死網破。”
徐容芷又想起昨晚的蘇卿言。
謝月窈也算間接救了他一命，不然她一定會用酒壺狠狠打破他的頭。
那頭謝月窈在徐容芷這邊沒佔到半分便宜，便徑直來了蘇老夫人的住處。
“母親，算算日子，離大表哥的忌日也沒多久了。”
“這是大表哥頭一個忌日，咱們是不是得好好給他張羅，也免得他一個人在底下寂寞。”
她一邊說一邊期期艾艾地哭了起來。
謝月窈這一哭，再加上她又提起早逝的蘇家大少爺，蘇老夫人也哭得難以自持。
“月窈你說得對，必須得好好張羅。”
“我可憐的兒子，怎麼忍心讓為孃的白髮人送黑髮人。”
兩人哭了一回，蘇卿言也來了。
提起大哥，他也無不感慨，甚至紅了眼眶。
見時機成熟，謝月窈這才抹了把眼淚，抽噎道。
“大表哥生前最愛字畫，”
“這其中尤以白水山人的真跡為最。”
“不如，我們找幾幅燒給他吧。”
“這樣他泉下有知，一定會開心的。”
蘇老夫人此時淚水也剛剛止住，想到大兒子生前優秀，又忍不住哭出聲來。
她邊哭邊點著謝月窈，連連點頭。
“月窈說得對，定要選卿容最喜愛的。”
蘇老夫人既然這樣說了，一旁的蘇卿言哪有不允的。
謝月窈接著說道。
“只是，這白水山人的真跡珍貴，恐怕難尋。”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去瞥蘇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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